江叙白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淡,对着沈晏叮嘱道。
“既然有人照顾你,那我就先走了,你醒了记得回我个消息。”
他没再多看一旁气场冷冽的商时凛,转身便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既然是沈晏的私事,他这个做兄弟的,不便过多插手。
直到江叙白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你去哪了
商时凛垂眸看向迷迷糊糊的沈晏,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伸手,将人半扯半拉地带进别墅,反手关上了大门。
屋内没开灯,沈晏有些看不清。
玄关只有廊下透进来的一点昏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
沈晏脚步虚浮,被商时凛拽着胳膊往里带,力道不算轻。
他踉跄了一下,甩开对方的手,语气带着不耐烦。
“别拽我。”
商时凛没说话。
沈晏眯着眼,慢悠悠地往沙发方向走,身形晃悠着重重坐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酒劲上头,他懒得再动,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呼吸间全是浓郁的酒味。
商时凛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一寸寸打量着。
从刚才在楼上看到不属于沈晏的车,心底的不悦就一直压着。
沈晏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道灼人的视线,烦得不行,睁开眼瞥他。
“站那干什么?吓人?”
“你去哪了?”
商时凛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晏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漫不经心地回道。
“怎么了。”
“……”
“你喝酒了。”商时凛一字一顿。
沈晏:“嗯。”
商时凛心脏有点不舒服。
那个alpha和沈晏亲昵的姿态,沈晏轻描淡写称他为情人的语气,像两根细针。
“跟谁喝的?”
商时凛走到沈晏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关你屁事。”沈晏闭眼。
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身前的人,满身只剩疏离。
商时凛心底的酸涩、不悦、占有欲,连同刚才在门口看到沈晏搂着江叙白的画面、沈晏随口将他归为情人的轻慢。
全都在沈晏说完这句话翻涌上来,化作滔天的怒意,席卷了他全部的理智。
他没再说话,直接俯身,伸手扣住沈晏的后颈,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带着满满宣泄,唇齿相触的瞬间,满是侵略性的力道,霸道地侵占着沈晏的呼吸。
沈晏后颈被扣住,唇上突如其来的触感与力道,让他重新睁开了眼,撞进商时凛沉沉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冷寂的眸子,此刻燃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起初的错愕过后,沈晏反倒抬手,一把揪住商时凛的衣领,反客为主回吻过去。
心底的烦躁、莫名的悸动,全都在这个失控的吻里宣泄出来,没有半分柔情,只有两人之间无声的拉扯与碰撞。
两人身影交叠,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酒气,还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氛围燥热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