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沈晏叫了一声,商时凛惩罚似的咬上他脸颊,然后起身。
沈晏莫名其妙,“搞什么。”
商时凛面无表情。
“不做了。”
沈晏:“?”
沈晏一下子懵了,撑着身子半坐起来,凌乱的衬衫敞着,发丝乱糟糟贴在额前,又气又好笑。
“哈?这种时候你和我说这个?”
商时凛已经直起身,背对着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侧脸绷得紧紧的。
明明刚才还吻得那么用力,现在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都写着“不爽”。
沈晏好笑。
“喂,你不会因为这个不高兴吧。”
商时凛没说话。
沈晏又说,“这有什么的,你又不是没有和别人这样过,都成年人了,还在意这些。”
这话像一根针,周身原本只算别扭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商时凛缓缓转过身,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戾气。
他从没有和别人这样过。
从始至终,只有沈晏一个。
这些年,他连靠近旁人都觉得厌恶,更别提这般肌肤相贴、气息交融的亲密。
可眼前的人,和他完全不一样。
浪荡,花心,薄情。
商时凛喉间滚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是啊。”
他一字一顿。
“我确实也和很多人睡过。”
沈晏脸上的笑意僵住。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让人心堵。
沈晏张了张嘴,原本想要调侃的话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将柔软的被褥攥出褶皱。
为什么,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
即使沈晏早就知道商时凛可能和很多人睡过,可当真正听到这句话时,只感觉哪哪都不得劲。
他明明才是随口伤人的那一个。
“没事,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