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弹药都在飞速消耗。
“嘿,他们怎么还不打穿我们。要活抓吗?”盛夏瓷性格其实和他表现出来的模样非常不符。
沈晏好笑。
“等死吧。”
盛夏瓷欲哭无泪。
“这种场合你还开玩笑,不会真没后手吧?!”
沈晏摸了下弹匣。
算上鞋子和大腿旁藏的,只剩最后三十多发。
“后手有。”
他顿了顿,“就是来得可能比我们死得晚一点。”
盛夏瓷:“……”
演戏和背叛
盛夏瓷:“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呢?!”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掠过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不是地面车,是直升机的声音。
由远及近,风压瞬间压得仓库铁皮嗡嗡震颤,探照灯唰地破开夜色,直直打在仓库院内,将所有黑衣死士照得无所遁形。
沈晏抓住空隙,抬手两枪精准放倒最前排两人,拉着盛夏瓷就往侧面阴影猛冲。
“不过现在——后手更快一点。”
仓库铁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大批黑衣安保鱼贯而入,训练有素地形成包围圈,枪声整齐利落,不过片刻就压制了全场。
一道挺拔身影穿过混乱的人群,缓步走来。
男人身着黑色长款风衣,夜风掀起衣摆,周身裹挟着凛冽到极致的寒气,s级alpha的强势威压无声散开。
是傅景彦。
身后的安保训练有素,不过片刻便将周氏的死士彻底制服。
那名司机被两名安保按在地上敲晕了。
傅景彦走到沈晏身边。
“好兴致,居然cos尸体。”
沈晏:“……”
沈晏缓缓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持枪的手垂在身侧。
“我可是把命都交给你了。”
傅景彦一秒破功。
“不帅吗?”
不等沈晏说话,旁边的盛夏瓷先开了口。
“稍等,能先看看我吗?我有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