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凛也不知道去哪祭拜他,只好到航海大道转圈。
转了一天,车也快没油了。
于是他就停在路边开始抽烟。
其实商时凛很少抽烟。
因为小时候沈晏不许他抽烟。
但那不许的是沈灿。
他恨恨的想,抽死好了,他现在又不是沈灿。
想了一会,商时凛又觉得自己有病,幼稚的要命,跟一个死人较劲。
眼泪又掉了下来。
商时凛没发现自己爱上沈晏之前,总觉得他指定是脑子出了些问题。
不然怎么会对一个alpha耿耿于怀到近乎病态的地步。然后归结于是年少缺爱的情况,执念。
现在骗不了自己了。
他就是喜欢沈晏。
一直都喜欢。
从见到沈晏给别人出头的时候,从他算计沈晏捡到他的时候。
世界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啊。
商时凛越来越感觉自己在无病呻吟矫揉造作了。
他有点想沈晏。
……嗯。
好吧,不止一点。
铺天盖地,深入骨髓,无时无刻不在蔓延。
手腕的伤口结痂,碰一下就疼。
……
商丘在发觉商时凛已经铁了心要离开商氏集团后,大发雷霆。
但这些已经和商时凛没有关系了,他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商丘摔了整个办公室。
商时钰顶替了他的位置,站在商丘身边,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他彻底剥离了商家,彻底丢掉了商氏总裁的身份。
早该如此的,商时凛想。
商时凛带上人皮面具,去看了沈晏资助的福利院孩子。
孩子们还记得他,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他问他们想不想沈晏。
孩子们齐齐点头。
一个小女孩牵住他,把一颗裹着糖纸的水果糖塞进他掌心。
“傲天哥哥,这是晏哥哥最喜欢的味道,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