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动作本身,而是因为这么久来第一次被允许触碰沈晏。
沈晏说跪下,他就跪了。沈晏说过来,他就过来了。沈晏没有说停,他便继续。
手指越过膝盖,触上大腿内侧的皮肤。
沈晏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商时凛的指尖划过,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湿痕。
是没擦干的头发滴下来的水,又或者是掌心的汗。
沈晏终于完,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人。
商时凛没抬头,睫毛低垂,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抬头。”沈晏说。
商时凛抬起头。因为发烧眼眶泛红,嘴唇红润,几缕湿发黏在额头。
沈晏忽然感到强烈的快感。
不似刚才,是一种从胸口蔓延开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喜欢这种感觉。商时凛跪在他面前。
哈?s属性大爆发?
被自己发散的思维笑到。
“(和谐)”
“……嗯。”
沈晏盯着他看了几秒,抬起脚,赤足的脚掌抵上商时凛的胸口踩了一下。脚心触到一片滚烫——是心脏跳动的位置。
商时凛没有动,任凭沈晏的脚踩在自己心口。
湿透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滴落在沈晏的脚背上,顺着皮肤滑落。
沈晏看着那滴水,目光顿了一下。
“去把头发吹干。”
他说,语气忽然淡下来,像一盆温水浇在炭火上。
商时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沈晏已经把脚收回去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卧室。
“吹干了进来。”卧室的门没有关。
奇怪的感情
商时凛跪在地毯上,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沈晏皮肤的触感,温热的,光滑的,带着沐浴露淡淡的勿忘我香气。
他从地上站起来,走进浴室,找到吹风机,插上电,对着镜子吹头发。
热风嗡嗡地响。
他把头发吹到半干,放下吹风机,走到卧室门口。
沈晏已经躺到床上了。
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大片后背和肩胛骨的线条。
灯光在他背脊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脊椎骨的凹陷一路向下,没入被子遮住的地方。
商时凛站在门口,喉咙发紧。
沈晏会让他上床吗?
那当然是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