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然后他转身,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
沈晏站在原地,把烟抽到最后一口,烟蒂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昨晚的温度。
一股无名火。
烦死了!
色令智昏,和谁睡不好,偏偏和商时凛。
沈晏没什么情感洁癖,但一想到商时凛和温宁亲过睡过,和那次在会所看到的omega开房,和alpha在厕所干过那些……
他就感到一阵恶心,这种恶心只对商时凛。
太糟糕了。
……
-
“沈总!”
desus差点和推门而出的商时凛撞个满怀。
他明显被商时凛满身的痕迹吓了一跳,目光在他锁骨那道红痕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原来沈总还睡alpha啊。
有钱人玩的真花。
商时凛没看他。
他径直从desus身边走过。
desus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看了看那道远去的背影,敲了敲休息室的门。
“进来。”
沈晏的声音比平时哑。
desus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晏已经套上了裤子,正坐在床边系衬衫扣子。
他的动作不太利索,手指捏着纽扣,扣了两遍才扣进正确的扣眼。
休息室里的气味还没完全散去——勿忘我的信息素混着薄荷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两个人纠缠过后的气息。
desus脸红。
他明显把商时凛当下面那个了。
沈晏把最后一颗纽扣系上,衬衫领子刚好遮住锁骨下方的蝴蝶纹身。
desus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来。
“沈总,商时钰的案子今早有了新进展,盛夏瓷那边传了消息过来。”
沈晏接过文件夹。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