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凛摇头。
沈晏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饭团,撕开包装纸,递过去。
商时凛伸手去接。
但他没有吃。他把饭团攥在手里,低头看着那团白米饭和海苔。
“不吃我扔了。”沈晏说。
商时凛咬了一口。
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又咬了一口。他吃得很慢,想让这个时刻持续得久一点。
沈晏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他吃。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商时凛咀嚼的声音和心电监护仪偶尔发出的滴滴声。
“昨天,”商时凛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你来医院了?”
沈晏没回答。
商时凛又问:“你在门口坐了多久?”
沈晏看了他一眼。
“谁告诉你我在门口坐了?”
“护士说的。”商时凛说,“她说凌晨有个很好看的人坐在住院部门口抽烟,抽了大半夜,差点把垃圾桶点着了。”
沈晏:“……”
“你是不是心疼我了?”商时凛又咬了一口饭团,含糊地问。
沈晏:“……”
他发现现在商时凛真的越来越不要脸了。
“想多了,来看你死了没有。”
“哦。”商时凛点了点头,“不舍得死,怕见不到你了。”
沈晏被他这话堵了一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两个人沉默地坐着。
心电监护仪继续滴滴地响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条纹。
“商时凛。”沈晏忽然开口。
“嗯。”
“你昨天说,你除了我就没和别人睡……”
“是真的。”商时凛说。
“那温宁呢?”
“没有。”
“我还亲眼看见你亲他呢。”沈晏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