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真帅,”护工给花换了水,把玻璃瓶放回床头柜上,“对你也好,每天都来看你。”
商时凛没解释。
出院那天是沈晏来接的。
desus开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住院部门口,沈晏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商时凛走出住院部大楼。
沈晏说。“上车。”
商时凛弯腰坐进去。
desus发动引擎,驶出医院大门。
“去哪?”商时凛问。
“蓝天别墅。”
商时凛愣住了。
沈晏没有看他,低头看手机。
车驶过帝都三环,窗外的高楼在午后阳光里泛着冷灰色的光。
深灰色大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了沈晏后颈的腺体,只露出耳后一小片皮肤。
商时凛盯着那看了很久。
标记,他能标记沈晏吗,那沈晏有没有标记过别人呢。
“看够了没有?”沈晏忽然开口。
商时凛把目光移开,“没有看。”
沈晏被他逗笑。
desus在前面眼观鼻鼻观心。
哦哦,看起来他的上司和保镖谈上了禁忌的办公室之恋。
车子停在蓝天别墅门口。
沈晏推开车门下车,没等商时凛,自己走到门前按了密码锁。
咔嗒一声,门开了。
恨太累了。
商时凛站在车旁,看着那道敞开的铁门,看着院子里那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看着小路尽头那栋米白色的别墅。
他没有动。
“进来。”沈晏站在门廊下,偏头看了他一眼。
商时凛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里有商时凛之前种的许多花,在没人浇灌的情况下居然也还茁壮成长。
勿忘我的香气传来。
他感觉有点想掉眼泪。
原来,原来还能和沈晏一起重新回到这个地方。
桌子上还有商时凛上次裁剪自己的大头照贴在两人合照上的相框。
要不是白天,这样看着还挺阴森的。
沈晏原谅他了吗?
商时凛不敢问。
“还站着干什么?”沈晏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