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疼吗?”
商时凛愣了一下。
沈晏很少问他疼不疼。沈晏很少问任何人疼不疼。他不是一个会在这种事情上花心思的人——他自己的疼都从来不说出口,又怎么会去问别人的。
那道伤已经在愈合了,拆线之后留下一道粉色的、微微凸起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他左胸上,刀尖差一点就碰到心脏的位置。
商时凛有时候会对着镜子看那道疤,觉得它真好看。因为那是沈晏留下的。
“疼。”商时凛说。
“但是,”商时凛把脸从沈晏的后颈移开,“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沈晏无语。
商时凛把他拉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样。
他吻得很深,舌尖…开沈晏的唇缝,……进去,……他的舌尖。
沈晏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把他往后拉了一点。
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你疯了。”沈晏说。
“大概。”商时凛说。
商时凛弯腰,把沈晏从椅子上扛了起来。
“你干什么——”沈晏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去床上。”
“我自己会走。”
“不要。”
“……”
沈晏想说什么,但商时凛已经扛着他走进了卧室。
床单是深灰色的,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沈晏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商时凛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底下的皮肤。
商时凛俯下身,双手撑在沈晏耳朵两侧,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哥哥。”
“嗯。”
“我爱你。”
炸毛
沈晏没有回答。
他主动吻上了商时凛颈侧的腺体。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薄荷味的信息素在沈晏的鼻尖炸开——清冽的、带着几分苦涩的、像深冬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的味道。
商时凛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