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猫也点点头。
“是啊,感觉好像……沈灿哥…”
林野捏住了他的右脸。
空气安静了一瞬。
蓝猫的嘴巴被捏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
他有点后悔刚刚小脑光滑说出这个名字。
沈灿,那个在十几年前捅了沈晏一刀的人。
沈晏捡回来的弟弟。
宋飞端起的酒杯停在半空中,目光从沈晏脸上转到商时凛脸上,又从商时凛脸上转回沈晏脸上,反复了三次,像在比对两张人脸的重合度。
沈晏一只手搭在商时凛身后的椅背上,懒洋洋的靠着。
商时凛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淡。
但沈晏能感觉到他放在桌下的手在发紧。
指尖扣进掌心,指节微微泛白。
他在紧张。
商时凛也会有紧张的情绪?沈晏好笑。
“沈灿?”宋飞把酒杯放下了,“那个……”
“那个什么?”沈晏接过话头。“他就是沈灿。”
宋飞:“?”
林野:“?”
蓝猫:“?”
这下好了,包厢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宋飞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琥珀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落在实木桌面上。
“你说什么?”
沈晏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偏头看了商时凛一眼。
商时凛垂着眼睛,睫毛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桌下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沈晏声音不大。“他就是我当年捡回来的那个小孩。”
林野和蓝猫两人双双沉默。
“那个捅你——”
宋飞的话说了一半,卡住了。
他看见沈晏没有表情。
不是任何他能读懂的、属于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就是什么都没有,像一潭深水,水面平静得像镜子,底下藏着什么都看不见。
“对。”沈晏说,“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