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沈晏说。
“嗯。”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赶你走,你也不要走。”
商时凛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笑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幸福的、被爱着的人。
真漂亮。
“好。”商时凛说。
……
-
沈凤倾真的把名下所有财产转给了沈晏。
步西洲办的手续。
这个冷漠的,沈晏的亲生父亲,此刻像老了十岁。
沈晏站在律师楼门口,手里攥着那叠厚厚的文件,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出几道深痕。
“……你妈说,让你好好的。”步西洲的眼神很暗。
不管沈晏接不接受,自愿赠予的财产还是到了他手中,也包括沈凤倾迟来的母爱。
钱能当作爱吗?权利能当作爱吗?
能。
沈晏一直都这么认为,这么久以来,他把受到的所有不公都归咎于不够有钱,不够有权,不够强大。
可现在,他又觉得不能。
父子俩最后并没有说什么就分道扬镳了。
沈晏找了最好的医生,就连一向讨厌的裴聿他都见了一遍。
裴聿也没有说看不上沈晏这个人就不救他的母亲。
医者仁心。
他找了最专业的团队去帮助沈晏。
原谅?
沈晏并没有原谅,他只是不想沈凤倾死。
……
沈晏又回了帝都,财产他又找律师还了回去,他也没有再去见沈凤倾。
在裴聿的帮助下,沈凤倾的病情变得稳定。
傅景彦得到消息,还打了个电话慰问沈晏。
算算时间,他已经很久没叫沈晏去玩了,他和索恩两人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想约都约不起来。
不过就算有时间约,沈晏也去不了。商时凛简直就是24小时人形监控。
林野的律师所开的热火朝天,专门为那些受到不公的omega发声,宋飞也金盆洗手,打算重新干点小生意。蓝猫这个小屁孩也跑去教另一群小屁孩打拳。
远在千里之外的威尼和沈晏的赛车搭子们表示对沈晏十分思念,连酒吧老板都来问沈晏是不是破产了。
江叙白留学去了,沈晏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什么!还在学校吗?!算算看,这个温和的alpha已经在国外六年以上了吧。
商时钰的案子判了,他一辈子大概都要待在牢里。
头发有些重。
沈晏刚洗完澡,商时凛正在给他擦头发。
脑袋一点一点的,他伸手抓住了商时凛的手腕。
“可以了,再擦就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