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凛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那些飞速后退的建筑物,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没有。”
沈晏偏头看他。
“为什么心情不好?”
商时凛撇嘴,“我没有心情不好。”沈晏这么一问,他感觉有点委屈。
前方的隔板升起。
好半晌,商时凛才说。
“你半个月没回家了。”
沈晏愣了一下。
半个月?
他想了想,好像真的是。从隔壁省回来之后,他就一直住在飞雁集团楼上的套房里。
白天开会,晚上看文件,中间还飞了两趟华里斯和一趟法兰克国。
半个月。
“有那么久吗?”他问。
商时凛没回答。他把手从沈晏手里抽出来,插进自己大衣口袋里,重新偏头看向窗外。
沈晏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然后伸手,从口袋里把商时凛的手拽了出来。
“你干嘛?”商时凛的声音闷闷的。
“手冷。”沈晏说,“插你口袋里。”
“那你插。”
“你的口袋更暖和。”
商时凛又转过头来,眼里有委屈,有控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半个月的大型犬,终于等到了主人伸手摸它的头,想扑上去又觉得自己应该保持一点尊严。
沈晏把商时凛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十指扣进指缝里。
“以后不会了。”他说。
“什么不会了?”
“不会半个月不回家。”
商时凛看了他两秒。
“……还有。”
沈晏疑惑。
“什么?”
商时凛不爽。“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说。”
“情侣啊。”沈晏理所当然道。
商时凛更不爽了。
“那你为什么要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