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尊银绥这几日偏生闲不住,整日里四处搅闹。
忽而挥袖掀翻廊下悬着的喜幡,忽爬上梁柱拂乱梁柱间缠结的红绸,好好一座喜堂被他折腾得七零八落,险些尽数损毁。
更过分的便是,盯上了案上迭放
,
男人压下,宽阔的胸膛将周遭摇曳的烛火、明晃灯火尽数被隔在身后,眼前骤然笼入一片温沉的暗影。
“相公。”
“娘子,夜已深,该洞房了。”
时露无言,因为他着急,此时外面天才刚刚落下。
“那内个我害羞小狐狸还在外面看着呢,不太好吧?会玷污小狐狸纯洁的灵魂的。”
纯洁的灵魂?他有吗?
枭绝还是起身脱去外袍,扔在了软榻上的狐狸上。
银绥被一团红蒙住了眼。
“这般可满意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
他抬手缓缓解开腰间系带,外衫顺着肩头轻轻滑落,往床边走去。
衣袍褪尽,肌理分明的身躯全然展露在烛火之下,胸膛宽阔紧实,线条流畅利落,腹间肌理层次清晰,常年修武养出的匀称筋骨,衬得身形挺拔极具力量感。
烛光落于肌肤,勾勒出冷白流畅的肌肉轮廓,沉稳却不显粗犷。
女子唇上胭脂明艳浓烈,他指腹轻轻一拭,殷红丹色便染透指尖,艳色久久不散。
枭绝眸中被红色浸染,垂首咬上那肖想已久的柔软,滚烫的舌大肆扫荡,含弄下村,将口脂吃的一干二净,女孩的舌被勾缠吮吸着,嘴都合不拢了,延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丹红寝被中。
她的衣襟被折腾的四散开来,被男人轻松扯下。
只留下丹红色鸳鸯肚兜罩着那处羊脂白玉。
他解开带子,那亲手缝制的蹩脚鸳鸯肚兜被他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男人咬上她的脖颈,细细啄吻,在那处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双手把握住那绵软的浑圆,扯拽揉捏肆意把玩,在乳尖打着转弄,一对乳肉被玩的上上下下抖动。
艳红的乳尖被玩的高高挺起,他一口咬下,大舌在乳尖舔吻慢啜,吃奶一般捏着那软肉就往嘴里送。
空出的手,将她身下的褒裤扯下,那里早已湿漉漉的散发糜烂的芬芳。
他掰开蚌肉,随意的左右拨弄。
没玩一会儿,又拉着女孩的腿往上提,美丽的穴在昏黄的灯光下照的波光粼粼,那里全是女孩留的蜜液。
男人硬挺的腹肌顶上柔软阴唇,他猛地撞了上去。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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