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下了迷魂撒,我醒来的时候,院子里的火势已经很大,我没看到你。”
“哦,然后你就跑了。”简柔点头道,想着那个时候自己已经背着文盛身上搜刮的药走到大门口了吧。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跑都跑了,怎么就盯上我了?”
“谁不知道你是杨敛的心上人,枢密院进不来,但是你一出现,自然有人会告知。”
简柔微微侧了头,试探问道:“瑞王的人?盯着枢密院?”
女人不说话了,别过头去。
“那个面具男,你还是不想告知吗?”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有我师父知道,我师父已经被你杀死了!”
“那你现在是瑞王的人吗?”
“不,我已经不靠任何人,我只想杀了你为我师父报仇!”
简柔问完了,也确定问不出其他话来,她索性就同虞修缘一并走出了大牢。
“她的名字都没告诉你,她说的话,你信吗?”
简柔无所谓般眨了眨眼,她不在乎那女人说的是真是假。
“今天说一点,下次说一点,多来几次,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你也说我同她算同门。”
虞修缘赔简柔回到了百杀堂,正好遇到来探视简柔的杨敛。
“你这个样子……还能到处走?”杨敛皱眉。
“伤口不深,那毒解了,我也就没多少事了。”简柔回道:“你来看我?我这个样子,进宫也不是不可以。”
杨敛的神色,说不出来的别扭,本意是关心简柔的身体,但是说出来的话,便成了呵斥。
“你自己的身子你都不重视吗?这一个月,你已经伤了两回。不好好修养,乱跑什么?”
“哦,那我上床躺着?”简柔觉得杨敛的斥责莫名其妙,她自己的身子还能不清楚?
“嘿嘿,嘿嘿,两位别吵。”虞修缘打圆场,笑笑说道。
“简柔,言归正传,你保命的药是什么?是不是廖枫给的,以前就听说廖枫有保命的药,不管受多重的伤,中什么毒都能保命。这是不是说,如果你被小白咬了,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你吃了那药,也能保命?”
简柔点头,倒是承认了。
“那个……老疯子有,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压箱底的?”
这话……着实戳心了!虞修缘看简柔的眼神都带着幽怨了,他的金针也能护住心脉,也有能暂缓毒素攻心的药,但简柔这明显更管用啊!
“还有多少,你匀我一颗,我看看能不能多做些。”
“不能,老疯子说过,要是这东西能多做,他早做了,也不至于只有三颗。我自己用掉了一颗,便只有两颗了,我是万万不会给你的。”简柔拒绝的非常干脆。
虞修缘龇牙,那他这么尽心医治,又陪她走大牢做什么?做好人啊!
“你们……是不是忘记我还在!”杨敛咬牙道。
“大人,那啥,你一个大男人杵在一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啊。”虞修缘打趣道:“好了好了,我走,不打扰大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