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要把自己送到锦衣卫那边去,足利义诠的脸色当时就变得难看到极点。
在应天活动了这么长时间,他太清楚锦衣卫的手段了。
曾几何时,有个手下被锦衣卫抓去了,他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人捞出来,然而当他看到那个手下的样子之后,着实被吓出一身冷汗。
整个人都已经被折磨的不像个人,四肢被砍断,耳朵鼻子也没了,在极度的痛苦之中慢慢的死去。
足利义诠当然不想让自己变成那样子。
既然现在东瀛都已经投降,那自己继续在这死撑着毫无意义。
想到这,足利义诠很快做出决断,“皇帝陛下,我说,我都说……”
朱元璋一摆手,示意侍卫停下,“好,现在就说吧。”
足利义诠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颤抖着问,“那如果我说出来,你能不杀我吗?”
“哼,你们整个东瀛都是咱的了,咱杀你有何用?”
朱元璋满脸不屑。
足利义诠知道朱元璋的话有道理,于是把目光投向胡惟庸,伸手一指,“陛下,就是这个人,就是他为我们东瀛提供消息。”
轰!
这句话,无异于是晴天霹雳,让在场每个大臣都吃惊不小。
这个是大明的丞相大人!
居然做了东瀛的走狗?
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那些站在胡惟庸身边的大臣们,都纷纷远离,生怕会跟这个家伙沾上关系。
其实在足利义诠还没开口之前,胡惟庸便已经开始在脑海之中思量对策了。
他绝不会就这么认了。
“陛下,此人胡说八道,臣没有。”
“臣可是大明的丞相,怎么可能会和东瀛勾结?简直是一派胡言。”
这种罪名绝对是不能认的,否则就真的死定了。
此时,殿中的官员们也都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这个出卖大明的奸细,居然是丞相大人。”
“还别说,能清楚大军的动向,还能准确掌握陛下行踪的,确实没几个。”
“可丞相都已经是一人之下,东瀛能给他什么好处呢?”
胡惟庸的脸色愈发难看,直接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啊,这个家伙分明是别有用心。”
“再说了,臣根本就没见过此人,怎么可能会勾结东瀛呢?”
足利义诠赶紧说:“陛下,我每次去见胡惟庸的时候,都是走的暗道。那个地方就在胡惟庸宅子后面,陛下可以派人前去查看。”
“还有,胡惟庸府中的管家和小人比较熟悉,可以证实我和胡惟庸是认识的。”
“对了,还有胡惟庸写给我父亲的一封信,现在就在天虹典当行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