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朱闲却是风轻云淡的说道,好像真的是出于利益罢了。
“……”
徐达和朱棣面面相觑,颇为惊讶,朱闲的态度怎么如此冷漠。
朱闲向来随和,这做了好事,怎么反倒冷冰冰起来了?
“少爷说的对,少爷,我前几天打猎猎到了几只山鸡野兔,一点心意,您做点野味吃。”
这时,那佃户也紧忙点头。
然后把独轮车上挂着的五只鸡兔呈上,看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肯定是为了打猎费了许多周折。
徐达和朱棣不禁皱眉。
这打猎哪有那么容易,一个弄不好摔下山,没了一家之主,这个家就完了啊。
他们原本就过得这么艰难了,肯定许久没尝过肉味,现在送上野味,他们都颇为不忍。
没成想。
朱闲只是随意地说道:“张伯收下吧。”
好像很不以为然的样子,那佃户连忙递给张伯,接着满脸感激的说道:“少爷,来年我一定好好种地。”
“嗯。”
朱闲应了一声。
那小孩盯着人满为患的饭棚,偷偷咽了口口水。
佃户却看都没看一眼,拉起孩子就快步离开了。
直到他们走远,朱闲都没有挽留一下。
“堂弟啊……其实咱们也不差这几只野味和一两顿饭。”朱棣说道。
以他的性格,别说留下吃饭了,连那鸡兔都不会收。
朱闲看着也并非刻薄之人,但是怎么会如此小家子气呢?
徐达也疑惑的看向了朱闲。
“大力哥,如果别人施舍你,你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有点难受?”朱闲却看向朱棣问道。
“嗯?”
朱棣一怔,略一思索后,犹豫的说道:“是有点难受。”
“当然难受了!”
朱闲严肃颔首,指着那远去的佃户背影说道:“人家是我家的佃户,不是乞丐,也并非家仆。”
“人家赠送野味,是心中感激,你如果拒绝,人家反倒会难受,而他们不吃这顿饭,是有骨气之人拉不下脸去吃。”
“既然如此,就更应该平等对待,对方表示感激,你回绝,反倒是看低了别人,用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施舍别人。”
“再者说,他们如果习惯了被施舍,难免产生依赖性,但不会有人总是平白无故的施舍你,时间久了,反倒是害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