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的雪糕压根没分下去几根,佃户们都不肯收。
“这么费劲?”
朱闲无语摇头,接着冲佃户们大喊道:“雪糕不吃就化了,你们随便吧。”
语毕,拍了拍屁股,让张伯把雪糕拿去。
张伯苦笑着,只好照办。
佃户们这才一边小声嘀咕少爷败家,一边勉强收下。
朱闲就像没听到似的,伸了个大懒腰:“好了,任务结束,该睡午觉了!”
“我说贤侄啊,你只收两成的租子,也太让利于民了。”
这时,徐达在旁感慨道。
“饿不着冷不着就行了呗。”
朱闲则毫不在意。
反正自己也不是真凭土地吃饭,就自己带来的东西,随便拿一样都是价值连城,只是自己不想招摇罢了。
他的吃穿用度,都有保障。
至于所收的租子。
如果不是开学堂,还要给仆役发月钱,他都懒得收取。
“你倒是想的挺开的。”
徐达苦笑摇头,他还从未见过像朱闲这么随意的地主。
“做人嘛,开心最重要啦!”
朱闲呵呵笑道:“肚子叫了,吃饭去,张伯,今天午饭别麻烦了,去炸点酱,就吃炸酱面。”
语毕,优哉游哉的转身回屋了。
朱棣和徐达面面相觑,都在无奈苦笑。
像这么悠闲的日子,他们还真没享受过。
但是有一说一,是真舒服!
当即两人也跟了进去。
三人走进厅堂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三碗炸酱面。
“贤侄,这面好新奇,也是你研究的新东西?”
一看见这炸酱面,徐达就满眼惊奇的问道。
在朱闲这里,真是开眼界。
就好比这炸酱面,他就从未见过。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
朱闲总能带来层出不穷的惊喜。
“还是在堂弟这见世面,我以前也从未见过这么多新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