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却不适合说明。
“哦?”
宋濂一怔,说道:“能有多少?我家只收六成的租子罢了,百姓们都未曾过上这种日子啊。”
凭心而论,他觉得六成租子已经很少了。
在士林之中,这广受赞扬。
甚至家里的妻儿,都因自己收的租子低而心有不满,还是他强行施压,才实现了的。
但即便如此,百姓们也只是刚能攒下一点余粮,远没有这里的百姓富足。
“可能更少吧。”刘伯温轻笑道。
“啊?”
宋濂不禁怀疑,于是叫住一个正在耕地的老汉问道:“老丈,你家里的收成还好吗?”
老汉见宋濂一副儒雅和善的模样,也就拿帕子擦了把汗水,笑盈盈的答道:“多亏了我们家少爷,借给我一头牛犁地,收成还可以。”
“哦?”
宋濂闻言一怔:“那收多少利息?”
地主家可向来不会白借东西,更别说牛属于大牲畜,基本利息都不会低。
“呵呵,少爷仁善,并不收我们利息。”
老汉感慨的说道。
“什么?”
宋濂这下傻眼了。
不是吧?
竟然不收利息?
有这么善良的地主吗?
他这么做为了什么?
难道要从其他地方讨回来?
他继续追问道:“那你们的租子多少?”
“两成。”
“什么!!?”
宋濂顿时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两成?
那和白给有什么不同?
他哪还有利可图?
这不合乎常理啊,难道这里面有其他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