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是彻底绝望了。
有言道虎父无犬子。
但是自家儿子,却是个草包,不,连草包都不如。
连个草包都做不好,以至于祸连全家。
你得罪谁不好?
居然得罪了朱闲。
得罪此等人物的后果,就是连自己这个公爵都扛不住。
这下好了,领了一个组建东厂的脏活儿。
以后堂堂公爵,就要和太监为伍了!
说出去贻笑大方。
“爹,孩儿知错了,要打要骂都可以,您不生气了就好。”
李景隆可怜兮兮的说道。
看着李景隆这幅样子,李文忠不禁长叹。
以往自己儿子,最怕自己责罚,一向是能躲就躲,但是如今,先是抄写血书《金刚经》,这又任由自己打骂。
这回,他是真的知错了。
但是大错已经酿成,说什么都晚了。
“起来吧,现在打你又能怎么样。”李文忠无奈叹道。
“爹,说不定还有一个法子!”
这时,李景隆一咬牙说道。
“哦?说来听听。”
李文忠一怔。
自己这草包儿子,还有其他办法?
“这次的祸事,皆因我而起,我愿意脱离曹国公府,和您断绝父子关系,以后不管是做乞丐,还是当农民,都和李家毫无瓜葛。”
“这公爵之位,父亲就恳请陛下,让他信得过的李家子嗣继承,想来陛下应该能同意……这样一来,或许陛下能有所动容。”
李景隆颓丧的说道。
“你……”
听到这话,李文忠沉默不语。
只是看着自己儿子脸色苍白,却异常坚决样子。
如果其他人这么说,他或许会觉得,这是故意博取同情的做作之举。
要知道,这可是公爵之位!
放眼整个大明,因军功封爵,尚在世的也就二十几个公爵。
公爵之身,就相当于大明顶尖人物的代表。
这在别的家族,可是会抢破头的存在。
但是如今,李景隆却主动放弃了。。
李文忠明白,这话的确是自己儿子的肺腑之言,并非算计。
理由很简单。
李文忠非常了解李景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