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爹,让我拜朱闲为师?”
李景隆瞬间错愕,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算怎么回事儿?
自己可是和朱闲结了仇,他怎会愿意收自己为徒。
而且朱闲虽然地位不低,但也不过是区区少年,和自己岁数相仿。
拜他为师,曹国公府的面子何在?
更主要的是拿丹书铁券当做拜师礼,也太过贵重,如果被陛下得知,万一震怒呢?
御赐之物,哪能随意赠送给其他人?
这每一件都是走钢丝的事,父亲有些欠妥了吧?
平时父亲行事都非常小心,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李景隆完全搞不懂了。
“爹,这便是您的法子?”
李景隆想尽量劝说一番。
李文忠只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这是如今唯一的法子。”
“此话怎讲?即便以后咱家真的犯了死罪,此物也可以保全咱们的性命,哪能随便送出去。”
李景隆更迷糊了。
“呵呵,你还是不懂陛下。”
李文忠摇了摇头:“陛下想杀的人,即便是神仙下凡都拦不住,一个丹书铁券又算什么?”
“此物在咱们手里,反倒让陛下一直心存隔阂,陛下当初碍于我军功卓越,才不得不赏下此物,其实早就想着把此物收回去。”
“只是他迟迟没有找到借口。”
“陛下真的想杀谁,也只是搭上一点名声,但是该死的人,永远躲不掉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主动表现,毁了这丹书铁券,这样一来,咱们就是圣上可以随意揉捏的人。”
“虽然没了底牌,但也是好事一件,皇权之下,任何人都是皇帝手里的一条走狗罢了。”
李文忠说着,不禁苦笑。
“你把此物献给朱闲,等陛下看见,肯定能明白我们的用心。”
“届时,或许还能保住你的仕途,保住李家的昌盛。”
“这……”
听完这番话,李景隆的心情简直是跌宕起伏。
竟然还能这么做?
细想一下,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
如今他也想明白了,此事因朱闲而起,也需得因朱闲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