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吓死已然是命大了,还好地上够软和……
诶?这地好像真的很软和啊?
纪无锦正在奇怪,身下突然传来一丝气息幽若的哀鸣声,
“无娇姑娘,没事的话,能不能先起来,老奴,老奴……”要被压死了!
纪无锦嗖的一下爬起来,这才发现当了自己垫背的海公公。
“花花,花花!”大皇子不依不饶的拽着纪无锦的袖子不放,纪无锦有点生气了,他深怕她就不理他了。
可怜的海公公,被压得也不知道骨头断没断,偏偏他这个傻主子就跟看不见他的死活一样。
纪无锦颇为同情的叹了口气,推开大皇子双手将海公公从地上扶了起来。
“海公公您没事吧?”
“没事的,老奴没事,无娇姑娘没事就好。”海公公凄惨的吸了吸鼻子,摇摇头,低头拨弄掉身上粘上的一身杂草,看上去要多可怜有都可怜。
“哎……”纪无锦实在于心不忍,帮着海公公揪下几根他悲伤的杂草。
大皇子仍然像个犯错的孩子,寸步不离的跟在纪无锦身后,一只手时不时的拉一拉纪无锦的衣角,
“花花,打狗熊……”
“你先别闹。”纪无锦没好气的说道。
“哦。”大皇子垂头丧气的答道。
这时候在一旁的看了半天“热闹”的三个人终于回过神来,三人难得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眼里尽是难以置信。
要不是亲眼看到,纪无锦和大皇子这样的相处状态,谁能想到,向来谁的话都不听的大皇子,会对一个宫外来的恶俗老鸨言听计从至此。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直到顾野开口打破了沉默。
“大殿下刚才说,要去打狗熊?”一丝若有似无的狐疑划过顾野的眼底,他问话的同时又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旁边的月白。
三皇子也微微皱起眉头,脸色有些阴沉下来。
“就凭他?哼,自不量力。”三皇子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大皇子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说话一样,一门心思在纪无锦身边垂头“思过”。
三皇子眼眸一闪,又要开口讽刺,这时候月白却说话了。
“三殿下多虑了,大皇子身手非凡,区区一个棕熊,想必还是不在话下的。”
大皇子的出现,似乎然月白找回了某种底气,刚刚还怒不可竭的他此时却变得从容,连说话措辞也是一套一套的有条不紊。
三皇子斜眼看向他,眼底尽是讥讽,
“身手不凡?呵呵,月大人果然是个怀旧的人呐,多少年前的旧也拿出来提,不知道的还真要以为我大哥还是过去那个骁勇善战的勇士了。”
“三殿下刚刚没有看见么,大皇子策马疾驰的样子,半点不减当年,微臣敢言,就是一头成年棕熊出现在大殿下面前,殿下也依旧能应付自如!”
月白越说越激动,三皇子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顾野盯着月白,眉头微不可见的轻轻一挑,这个月白,今天有点反常啊。
不过目前好像并没有时间再细细去想,集结出狩的鼓声已经响了半天,这会儿内帐已经有小太监慌张的出来找人了。
“三殿下,大殿下,顾丞相,月丞相,皇上要出行狩猎,正问各位的去处呢。”
三人皆是面色一震,匆匆就往内帐走去。
这时候海公公也顾不上身上的杂草了,合着纪无锦一起,催促着大皇子也往内帐赶去。
纪无锦也紧紧跟在后面,天空万里无云,但莫名的,她身上却猛的打了个寒战。
娘的,不会又是凶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