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在家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了“对,就是这样。”傅净司似乎很相信自己的推测。
高褛在一旁看着自言自语的傅净司有些茫然“三少,你在说什么啊!”他直接问道。
傅净司回神“啊不,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说完就动身回家。
自从和陆泽见过一面之后,傅丽柔整日坐在自家阳台上,魂不守舍的样子,眼里似乎总是包含着泪珠。
方茴看上去真的甚是心疼,可是奈何自己怎么泉劝说都没有用方茴知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啊,自己再怎么样只是一个下属,虽然能够照顾小姐的日常起居,却没有办法缓解她内心的哀愁。
方茴低着头,将自己埋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正这个时候,傅净司和高褛忽然间从外面回来了,看着客厅里面的方茴,傅净司当时就连忙问了一句“方茴,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姐呢?”傅净司问道。
听到声音,方茴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惊奇诧异的眼神第一个不是落在傅净司身上,反而是高褛身上,目光中还带着丝丝欣喜。
可是高褛一个眼神示意,方茴立刻收敛了一下内心的激动,愣在了原地。
却不小心忽略了傅净司的问话,陷入了沉默。
两个人的眉目传情被傅净司全部看在眼里,他微微勾唇轻笑一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又在意料之中。
方茴依旧没有说话,这不禁让站在傅净司身后的高褛有些心急,这丫头怎么不说哈啊,难道是傻了眼了吗?他皱着眉头表示疑惑。
于是傅净司再问一句“方茴,我问你小姐呢?”他刻意地加重了一下自己的语气,但是还不至于很严厉。
这下,方茴才猛地抬起头来,连忙说道“哦哦,小姐在阳台上呢。”该死的,自己刚刚是怎么了,是脑子短路了吗?
再迎上高褛的眼神的时候,他有些生气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在责怪自己刚刚的木楞,方茴很自责地低下了头。
傅净司顺着阳台看过去,果然发现了傅丽柔那一抹憔悴的身影,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里的恻隐之心顿起,打算走过去看她的情况。
刚刚迈出一步,却忽然间被方茴给拦住了“三少不要啊!”她忽然挡在了傅净司的面前,让她不要走到傅丽柔那边去。
高褛疑惑,不禁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真的想发自内心地问一句,方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傅净司淡然地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难道是小姐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不让我过去,我觉得她这个时候需要我的安慰和帮助。”傅净司直言不讳地说着。
直觉告诉傅净司,方茴一定是受到了比较沉重的打击,否则一向是比较还积极乐观的傅丽柔不会这么悲伤,更不会望眼欲穿。
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己泽么可以袖手旁观,同时傅净司也很好奇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能把自己的姐姐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