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可以回家了。”
司徒烬说完看着我:“走吧。”
我转身跟着司徒烬回去,不由得为了当兵的惋惜,要不是我来了,司徒烬也不能发现当兵的哭的事情。
不过能因为训练哭的,或许以后也不好过,早点走了反而好。
但我和司徒烬走了没几步的时候,身后当兵的立刻跑了过来。
“教官,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回去,求求你了,我下次再也不埋怨了。”
“这和埋怨没有关系,你不适合这里,明天收拾一下,叫你班长带你离开,我这里不收你这种哭哭啼啼的兵。”
司徒烬说完走了,留下一个不近人情的影子。
我看了一眼那当兵的:“哪里都有你容身的地方,不当兵也能保家卫国,去别的部门也一样。
这里是特种部队,靠的是拼死的精神和勇气,这才两天,再过三天,还没有吃的,饿死了呢?”
当兵的不说话:“我赈灾有功。”
“你是当兵的,你在哪里有功都没用,走吧。”
说完我才回去,进了营房司徒烬已经坐下了,正在看一个册子,我看他忙,我就在一边坐下,尽量不去打扰,等司徒烬忙完了我才说我自己的事。
“我的月经期快到了,我想先下山,这里太不方便了。”
司徒烬手里的册子放下我立刻说,就是怕一会他说话把我要说的事情岔开。
司徒烬微微蹙眉:“真的?”
“嗯。”
我看来,他毕竟是一军之长,他在训练营里面带着一个女人进进出出本身就不对。
别说是现在,就是在古代的时候,他这么做也不对。
不得斩首示众?
要是我月经的时候在这里,什么都不方便不说,也影响了其他的人。
我一个女人……
司徒烬看了我一会:“还有几天?”
“就这几天。”
司徒烬注视着我,呼吸不是很顺畅,明显不想放我走,但是他也知道我在这里不方便,而且他是在半路把我劫持了过来,我什么都没带过来,我留在这边用的都没有。
“怎么不早说?”
“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