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想给,人也不离开,显然,就是等着她来求他。
简思萍用力抓着轮椅扶手,指甲深深地陷进扶手软皮垫子里,指甲都扣崩了,也没发现。
这个时候,她又哪里还顾得上指甲!
一个低贱的小杂种而已,竟敢威胁她,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恨不得现在就撕碎他!
“你到底想怎样!“
她目光死死瞪着他,恨恨道。
终于,男人冷嘲的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笑容,似是等她这句话,等了许久。
“求我。“
“什么?“
“……“
司洛没再重复,就那么脸含淡笑地看着她,眸光冷凉。
简思萍再次咬牙,咬得牙齿咯咯响:“你算什么东西,随便拿些垃圾一样的东西,就想让我求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走不出封家老宅!“
“你大可以试试。“
司洛丝毫没有被她脸上的凶狠与威胁所吓倒,反倒双臂环抱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似是在说,来啊,有本事你整死我啊。
简思萍:“……“
气得浑身发抖。
她真想冲过去把那张好看,又有着几分熟悉的脸庞,给撕得稀烂!
司洛跟他妈司芹长得很像,如果是女孩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所以她就越发地不喜欢,憎恶这个男人。
可恶的是,他手里有那些照片。
只有那些照片,才能让他如此地有恃无恐。
简思萍不用看,也已经能猜到,司洛手里的照片,是什么内容了。
肯定是二十年前那场车祸的照片,当初司德昌就曾拿着底片跟自己谈条件。
当时以为拿了底片,加上司德昌这个人很喜欢钱,就算他有复件,也不怕,因为用钱肯定能摆平。
司德昌死的时候,简思萍还松了口气,以为没了最后的顾忌。
却没想过,他或许还把复件留给了司洛!
“小杂种,你拿着这些照片,难道就只是为了让我开口求你?“
简思萍不甘地瞪着他,始终说不出求这个字。
司洛轻轻一笑,缓缓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还没那么浮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