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供暖,效果是立竿见影的,时璨因为寒冷而皱起的眉头放松下来,身体也不再颤动,只是揽住他紧窄的腰身不肯放手,两人之间契合无比。
虽然两个人此时几乎毫无阻隔,但是傅渊渟心头却升不起任何欲望,只是蹙着眉头看着怀中苍白脆弱的小脸,等待着医生的到来。
门铃适时响起,傅渊渟松了一口气。
他真怕这样烧下去,时璨会不会出事。
狠了狠心,他轻轻掰开时璨放在他腰间的手,起身把被子掩的严丝合缝,在确认外人不会看到她一点身体后,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袍,开了门。
“请医生帮忙看看她怎么样了?”
傅渊渟让开房门,放了医生进来。
医生是一个年过半百的泰国人,他身形矮小,抬着头打量着这个身形高大长相俊美的男人,虽然只穿了一身简便的浴袍,但他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的威压让医生有些紧张。
迫于压力不敢再看,医生走到床前,用额温枪量了温度,39。4℃。
他又查看了舌苔眼睛等,待他准备掀开被子听听心跳和呼吸的时候,傅渊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她不是很方便,需要检查什么的话,我来代劳。”
医生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捏碎了,赶紧收了回去。
把脖子上挂的听诊器取了下来,递给傅渊渟,“需要检查一下心跳和肺部呼吸音,确认没有肺炎。”
说罢医生自觉地转过身去。
傅渊渟满意医生的识趣,但依旧没有掀开被子,他把听诊器从被子边缘塞了进去,宽大的后背把时璨挡的严严实实。
时璨的心跳速度微快,大概是发烧的原因,再往下移到肋骨处,傅渊渟仔细地听了一下,肺部呼吸的声音清亮,没有杂音。
他抽出听诊器,“呼吸没问题。”
时璨喜欢医术,五年前的时候没少用练习医术当借口偷偷用听诊器吃傅渊渟的豆腐,傅渊渟跟着她耳融目染,也知道了呼吸音的清亮与浑浊之分,今天刚好派上了用处。
医术擦了擦汗,房间里为了保暖,并没有开空调,泰国这个天气还是很让人受不了的。
“那就没事了,病人只是单纯的发烧昏迷过去,温度不算很高,只要按时吃药就能醒过来,今晚需要好好守着,如果温度不降的话就需要加大药量,如果今晚过去还不退烧的话,再给我打电话。”
在一张诊断书上写下药物用法和电话号码,医生颤巍巍的递给傅渊渟,就自觉地退出了这个火炉一样的房间,带上了门。
傅渊渟看了一眼时璨依旧昏迷不醒的样子,打定主意今晚守在这里。
把诊断书给了房间对面的苏夏让她去买药,傅渊渟又回到了时璨床边继续守着她。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他来时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司徒柏一直没有从时璨房间里出来出来。
刚刚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如果司徒柏还在房间里的话,肯定早就出来制止他了,可是时霄又没看到司徒柏出门,司徒柏到底去了哪里?
“咚咚咚……”套房客厅里传来了敲门声。
“Sunny,你那边是什么声音?出了什么事情吗?”
司徒柏在房间这头一直隐隐约约地听到时璨房间里有人声,这会儿终于忍不住来敲连接两个房间的中间门。
傅渊渟原本柔和的脸紧绷起来,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走到客厅的时候,他看到一扇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门,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钥匙挂在门上,傅渊渟抓住门把手一转,就打开了。
司徒柏正在敲门的手停了下来,看见傅渊渟出现在时璨房间里,第一反应就是要冲进去。
“你把时璨怎么了?!”
这个男人怎么进去的?为什么时璨不叫他?
司徒柏被傅渊渟一只手拦了下来,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他表情愤怒,恨不得冲上去找傅渊渟拼命,右拳一挥就要砸到傅渊渟的脸上。
傅渊渟只用一只手就握住了司徒柏的手,“你别误会,我没有对时璨做什么。时璨发烧昏迷过去,我刚刚找了医生来看,她没事,吃了药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