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深深地看了依旧昏迷不醒的时璨后,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夏则等着司徒柏把水烧开后,端进来放在床头上,然后让司徒柏也回房休息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夏和时璨两个人,苏夏看终于没人了,赶紧把被子掀开,生怕捂坏了时璨。
“唔”,时璨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身体里的冰山早已被源源不断的大火化的一干二净,她却一直逃不出身边炎热的空气,此时突然像是被解救出来一样,舒服的让她想哭。
半睡半醒中,她被换上了干净的睡衣,额头上火热的温度也被一阵冰凉取代,身体里的不适慢慢减轻。
嘴里突然传来一股苦涩的味道,她平时最怕苦,于是她骤起秀眉,本能地把突然突然出现在嘴巴的东西推出。
一来二去就发展成了一场斗争,苏夏喂时璨吐,两个人都折腾得不轻。
苏夏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没办法把药片塞进时璨嘴里,急的团团转,不吃药这个小祖宗就不能彻底退烧,那她岂不是天天都要照顾这个小姑奶奶?
这可不行,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当然要向上级请教。
苏夏:傅总,时璨昏迷着不肯吃药,退烧药喂不进去。
傅渊渟正坐在床边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着烟,整个房间上空已经聚集了一片蓝白的烟雾,气味有些呛人。
收到苏夏的短信后,他把手上只抽了一口的烟摁进早就满了的烟灰缸里,起身出去了时璨的房间。
1208房间里的空调设置在26℃,十分宜人,怕捂坏时璨,苏夏只给她盖住了肚子,时璨依旧没有意识,一对纤细的手臂和一双清瘦的脚白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
傅渊渟见时璨脸上的潮红比起他走之前微微褪下了一些,于是伸手探了探,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不算低,不吃药光靠物理降温大概不行。
微微一思索,傅渊渟就作出了决定。
“把药给我,再去泡杯糖水来。”
苏夏把药和水都递给他,傅渊渟接过以后,把药碾碎倒进水杯,搅拌均匀后,接着他俯下身去轻轻啄了时璨的嘴唇一口,旁边的苏夏看到他的动作,不禁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
这样也行!?
傅渊渟不知道苏夏的想法,他只想让时璨乖乖把药喝下去。
他先亲吻着时璨已经有些干枯的双唇,感受到时璨没有反抗之后,稍微用力,大概是肌肉记忆,亦或是熟悉的气息让时璨的身体被微微唤醒,让她很是顺从,感受傅渊渟男人味十足的亲吻。
他的口中是浓郁的烟草味,却让她欲罢不能。
傅渊渟看时机差不多了,赶紧低头抿了一口药水,然后俯身渡到了时璨嘴中。
时璨本来正迷迷糊糊地享受着傅渊渟的亲吻,突然嘴里一苦,下意识就要吐出去。
傅渊渟立刻挡住,不让她吐出来,紧接着他的右手把她尖尖的下巴一抬,时璨嘴里的药水就进了肚子。
时璨嘴间溢出难受的嘤咛,苦的想要哭出来。
傅渊渟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乖,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昏迷中的时璨仿佛听到了傅渊渟的声音,闭着眼睛带着哭腔回应道:“苦……”
傅渊渟抓住她开口的瞬间,如法炮制,迅速又渡了一大口进去。
时璨的眉头被苦的狠狠皱了起来,傅渊渟又喝了一口糖水渡了进去。
感受到甜蜜冲散了苦涩,时璨秀气的眉毛终于微微展开,傅渊渟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药明天早上再喂一次,如果她没醒过来再不吃药的话,就再来叫我。”
看着时璨闭着双眼安静得躺在**,脆弱的像一个布娃娃一样,傅渊渟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刚刚那个吻已经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消耗的差不多了,面对时璨,他总是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