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群人当机立断,带着自己护着的人四散跑开,钻进了附近的民居里。
而他则是带着时璨抢了路边停着的一辆摩托,骑上摩托车后疾驰而去。
时璨坐在傅渊渟的背后,慌乱之下为了让自己不摔下去,只能紧紧抱住傅渊渟的腰,这种情况下,两人都没什么心情想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身后的人很快就被甩了很远,刚刚他们敢拿出枪来是因为平民的视线都被自己人挡住了,现在人都散开来,他们没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枪来追击。
再说他们的目的是吓唬吓唬人,而不是真要他们的命,上头的人吩咐过不伤性命,但让傅渊渟这几个人从他们快50个人的包围中全身而退,还是很让他丢面子的。
“追。”
刀疤脸挥了挥手,就有小混混响应,一半人骑了摩托去追击逃走的傅渊渟和时璨。
坐在傅渊渟背后的时璨看着傅渊渟的摩托车速度极快的在大街上左右穿行,却没有撞到一个人,骑摩托的技术简直堪比美国大片里的主角。
可是这里人太多根本提不起速度,时璨看着身后隐隐有人追上来,而酒店也离他们越来越远,一时大脑飞速转动,却也不知道现在该找一个什么地方来保全自己和傅渊渟。
傅渊渟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追上来的人,在市区里七拐八拐,改变了几次方向,甩掉了一部分人。
但是对方人数太多,身后还是跟了几辆车,为了彻底甩掉他们,傅渊渟右手一拧,加大马力冲出了市区,往周围茂密的树林里冲去。
东南亚的树林枝繁叶茂,连走路都难,更何况骑车呢?
没过多久,复杂的路况就让傅渊渟停下了车,他拉着傅渊渟开始往树林深处走去。
“别担心,我手机有定位,出去以后会找人来帮我们的,我们现在就是躲好等支援就行。”
傅渊渟思索着时璨该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开口安慰她。
时璨一点都不担心,只要有身边这个男人,天塌下来她都不怕。
摇摇头,有些狼狈的时璨朝傅渊渟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温暖了傅渊渟一直紧绷的心,他的神经也不由的放松了下来。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树林深处,身后隐隐有人的叫喊声,他们不敢停下,只能不停地往里面走。
突然,时璨看到了一个花纹奇异的条状物,定睛一看,是一条大花蛇!
除了一些天生胆子大的女人以外,几乎所有女人都怕这种滑腻腻冰凉凉的动物,尤其是它还很可能会咬人,不管有毒还是没毒都够让人喝一壶了,更何况这条颜色如此艳丽,一看就是有毒的。
嘴里的惊叫还没有喊出喉咙,时璨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捂住,阻止住她的叫喊。
“嘘,别惊着它,我来解决它。”
傅渊渟温暖干燥的大手带着一股突如其来的男人味迅速占据了时璨的呼吸,她本就因为剧烈运动而充血的小脸变得更加红艳。
在听到傅渊渟的话后,时璨暗暗庆幸傅渊渟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她朝傅渊渟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叫之后,傅渊渟放下了手。
脸上的触觉消失,时璨觉得心里空落落,脸上也带出了一点失落。
她在傅渊渟面前几乎不会隐藏自己,就算隐藏住也会被识人精准的傅渊渟看透。
可现在傅渊渟却把目光紧紧所在面前的花蛇上,一人一蛇对视着。
花蛇大概有婴儿手臂粗细,身上是艳丽的红色条纹,三角形的脑袋高高翘起,一双冰冷的蛇眼注释着眼前这个闯入了自己领地却一动不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