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不了鱼,不如去周围看看有什么果子可以吃,光吃鱼很没意思的。
时璨就是这么一个心态奇怪的人,没有傅渊渟的时候,她抑郁到不想活,现在傅渊渟在她身边,她反而更有心思好好的活下去,还要有质量地活。
“我去看看周围有没有果子。”时璨撂下一句话就要往上游走,傅渊渟怎么可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呢?
“你就呆在这里,到处乱跑的话一会儿看到蛇了我没有办法救你。”
时璨本想反驳,但是想起那条花蛇差点就咬到了傅渊渟,身子在曼谷30度的天气里打了个寒战,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
傅渊渟放下心,看时璨一副闲不住的样子,就干脆找点事情给她做。
他从河里走出来,然后把身上的白衬衣脱下,递向时璨的方向,“过来帮我一下。”
时璨没想到这个人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眼睛都不敢往上抬,她怕自己现在烧的这么狠,再一刺激又要晕过去了。
可是傅渊渟现在明显是有事情叫她过去帮忙,她也想帮上忙,于是她听话地走过去,只是一直都没有抬头。
“把袖口和下摆都系紧,做成口袋的形状。”傅渊渟继续下达命令。
时璨听话地站在岸边,把那件衬衣按照他的指示系紧后,继续等着他的下一步指导。
傅渊渟目光在河里搜寻者,然后眼神一亮,看到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他凑在时璨耳边轻轻说道,“看见那块石头了吗?底下肯定有鱼,一会儿我过去把它搬起来,你就用衣服把从下面兜起来,明白了吗?”
他说着就用手比划了一下,方便时璨理解。
可是他并没想到时璨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入了傅渊渟凑过来说话的那只耳朵上,娇嫩的耳朵变得敏感无比。
傅渊渟凑过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席卷而来,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而她全身最敏感的耳朵更是被他温热的呼吸占领,让她忍不住身体一阵颤栗。
而她那双不敢抬起的眸子此刻正紧紧盯着傅渊渟锻炼的十分精瘦的胸口和腹肌上,壮硕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一点都不含糊,棱角分明,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摸一摸,光看看就知道手感不错。
胸肌上面还有一滴滴不知是汗还是水的水珠缓缓流下,慢慢流到腹肌下面的点点毛发中,一直去了延伸到她看不到的地方,时璨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觉自己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谁说只有女色?男人性感起来简直让人受不了!
直到察觉到傅渊渟的最后一句,“明白了吗?”时璨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的脸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傅渊渟看着她脸色不正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头又开始晕了吗?”
时璨欲盖弥彰地摇摇头,理直气壮地说:“没有,太热了而已。你刚刚说的我没听清,你再讲一遍。”
除了她红润的耳垂出卖了她以外,她伪装的还是很好的。
傅渊渟满脑子都是时璨现在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以为她脸这么红都是因为发烧烧得,闻言只想赶紧给她抓鱼,让她补充能量好好养病,所以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时璨听得格外认真,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时璨为了等下行动迅速一点,把T恤下摆也绑紧,露出白皙平坦的腰肢,整个人看起来斗志昂扬。
傅渊渟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并不是病情加重的样子,也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准备完成后,时璨和傅渊渟放轻脚步慢慢走向那块大石头,傅渊渟双脚站在浅浅的河水里,然后用手抱住石头两侧,对时璨做了一个“准备”的口型,时璨点点头,他一下子把石头抱起来,时璨用衣服一兜,顺利抓到两条不大不小的胖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