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医生悻悻然站了起来,站在一旁将准备好的麻药放在旁边,他要在这等着傅渊渟一会儿疼得受不了再打麻药给他。
可惜傅渊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整场手术他除了一开始切第一刀的时候闷哼了一声,连清洗伤口都没有再出过声,硬汉十足的表现成功的获得了医生们和护士们的敬佩。
苏夏则是趁着傅渊渟躺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偷偷敲响了时璨的门。
时璨正被热气熏得昏昏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才清醒了一下,她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已经泡了快1个小时了,不能再继续泡了。
她起身冲掉身上的泡泡,穿着浴泡去看了看猫眼,外面是苏夏。
她有些疑惑地打开门,“怎么了?”
苏夏鬼鬼祟祟看了看傅渊渟的房间,然后迅速地钻进了屋子,“还洗澡呢?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你头不晕吗?”
时璨关上门,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确实有点晕。”
苏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饿不饿?”
时璨肚子适时响了起来,“也有点。”
在山上她今天就吃了一点混混施舍的东西,一共加起来也没多少,可惜到了现在她早就饿过了,现在虽然有些饿,但是不是特别的饿了。
苏夏拨通了餐厅电话,叫了一份海鲜粥,“你现在身子弱,别吃什么油腻的了,喝点粥就好。”
时璨点点头,苏夏接着说,“等傅渊渟那边手术做完了,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你看你瘦的吓人,女孩子这么瘦不好怀宝宝的。”
时璨被她一句“不好怀宝宝”刺激的成功红了脸,怀谁的呢?想到这里,她眼神忍不住黯淡了一下。
苏夏看她害羞的样子,起身笑着把她拉着,两人一起坐在床边,“这几天你没少吃苦,傅渊渟也一样,你是没看到,刚刚他伤口一露出了我都吓了一跳,血淋淋的,还发炎化脓了。”
时璨听到傅渊渟伤口情况这么差,下意识咬紧了嘴唇紧张了起来,原本有些微微泛红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她不想再关心傅渊渟了,她没有本事但是傅渊渟之所以会受伤全都是因为护着她,她强压着语气里的关心,“现在怎么样了?”
苏夏看见自己的话成功的引起了时璨的注意力,也不含糊,“医生说要给他把化脓的肉切掉,然后上药,大概要两周才能彻底痊愈。”
时璨皱起眉头,话到嘴边却没有说下去。
苏夏看到她的反应,心知需要再加一把火,接着说道:“但是他不愿意,非要明天就带着你回国。我劝都劝不住,可是他的伤口看起来实在是太严重了,明天还不一定能把血完全止住呢,医生也劝她,不要这么早就动身,对伤口的复原不好,可是他都不听。”
时璨知道他的脾气,一下决定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可是她知道他伤口现在的情况并不是那么乐观,虽然她决定继续跟他保持着疏远的关系,但是为了傅渊渟的身体着想,她己也不能让他作贱自己的身体。
在泰国除了她也就只有司徒柏和苏夏了,苏夏说劝不住他,而剩下的其他人又都是他的手下,怎么敢忤逆他的意思呢,现在也只有她有话语权了吧?
这时门铃响起,客房服务及时的送过来,化解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苏夏自觉的从服务员的手中接过餐盘,然后打发走了服务员,将食物放在桌子上,招呼着时璨,“先别想这么多,把肚子填饱吧。”
时璨却发现自己突然间胃口全无,根本提不起兴致吃饭,她现在大脑都被傅渊渟占据,“手术做好了吗?我想去看看。”
苏夏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心中窃喜,这招果然好用。
她忙不迭点点头答应道:“应该差不多了,你先换个衣服,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