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又看了一眼傅渊渟,发现傅渊渟的脸色也说不上好看,“你脸色这么差,也受伤了吗?”
傅渊渟眉头都没皱一下,“一点小伤。”
祝成忍不住插嘴道,“老大身上的伤口还没好,昨晚又撕裂了,刚刚还在流血。”
纪年皱了皱眉头,眼睛里闪过的是不满和担忧,“你要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干脆就别叫我过来了,我又不是什么妙手回春的神医,每次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个样子,再叫我又有什么用?”
傅渊渟无言以对,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现在正在说气话,本质上也只是关心他罢了,让他发发脾气就好了。
纪年看傅渊渟没有讲话,气也消了一点,“伤口在哪?我给你看看。”
傅渊渟转过身去将衣服下摆掀开,露出染血的纱布,“之前才换过药没多久,应该没什么事情。对了,你之前给我的生肌散还有吗?多给我两瓶。“
纪年瞪了他一眼,“你以为那是六味地黄丸到处都能买的到吗?做出来不要钱的吗?我上次给你的那一瓶擦普通的伤够擦好久,你怎么又问我要?”
苏夏接了一句,“我都拿来给时璨擦伤口去疤了。”
纪年心疼的表情一瞬间**然无存,“我那还有两瓶,这次省着点用,那玩意儿是生肌的不是去疤的,要祛疤我这里还有别的药。”
说着就蹲下,从药箱里拿出两个粉色的玉瓶递给了苏夏,“这个祛疤好。”
苏夏双手接过,这两个瓶子看起来也不是凡品,估计价值比她这个人还要高,要是摔碎了她可赔不起。
纪年看见了旁边放着的诊断记录和检查结果,伸手拿过来一页页仔细翻着,“确实是失血过多,她上次的伤还没彻底好透,身体太虚了,这次又流这么多血,在家不养个一年半载是养不回来了。”
傅渊渟知道纪年说的都是实话,“需要什么药都去我那里拿,我那儿没有的就去买,刷我的卡。”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省钱的。”纪年答应下来。
苏夏看着这本来不小的病房,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倒显得有些拥挤,“要不你们先去吃饭,正好吃完时璨也该醒了。”
众人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纷纷走了出去,只留下苏夏,偌大的房间一瞬间宽敞了很多。
在他们离开后十分钟左右,苏夏突然听到门外有响动,她轻轻地推开门问了问守着的一个门外的保镖,“怎么了?”
保镖摇摇头,苏夏听到声音越来越响,怕惊扰到时璨休息,“你过去看一下,让他们离远点,这边时小姐还需要休息。”
保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走廊,来来去去的都是医生和护士,想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会发生什么事,便点头答应,走向了出声音的地方。
苏夏看着保镖慢慢走远,正想缩回病房,却被身后一个穿着医生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一个手刀劈下来晕了过去,拖进了病房。
劈晕她的男人和另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都进入了病房,医生将苏夏拖丢在了地上,护士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色的手枪,枪口还装了一根黑色的消音器。
因为之前已经有一位“战友”因为轻敌死在了这次任务的执行过程中,这次他们打算速战速决,而不是用老套的方式解决目标。
医生把沙发上的枕头丢给护士,护士用枕头捂在时璨的脸上正要开枪,门外却突然出现了清晰的脚步声。
门外的正是去了一趟洗手间的傅渊渟,他看见门口的保镖不见了,眉头微微一皱。
他推门就要进去,门却被死死抵住,透过窗户他看见了护士的动作,眼睛一下子瞪大,然后开始狠狠地踹门。
病房的门没有那么结实,一下就被踹开,医生抵在门后也跟着门一起倒了下去,砸在了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护士身上。
一声沉闷的枪响后,傅渊渟眼睁睁地看着护士开了枪,他的心脏急速跳动着,屏住呼吸看着病**的时璨,却发现她安然无恙,依旧闭着眼睛熟睡着,而床头的墙壁上却有一个黑乎乎的弹洞。
看见时璨没事,他迅速的反应过来,一脚踩在了护士的手上将她手上的枪拿了起来,用枪把狠狠地砸在她头上,护士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
医生则是从腰间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枪,眼看着就要对准傅渊渟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