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在大,依然不能阻止一室温情。
第二天早上起来,雨还在淅淅沥沥的落,傅一迪伸了个懒腰,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家。
天阴沉沉的,没开灯室内光线就有点暗,傅一迪转身,陆擎天闭着眼睛,五官端正,薄唇自然的闭合在一起。
鼻子下有一块阴影,她好像受到了蛊惑,亲了上去。
退开的时候发现男人睁开双眼,一只手动作敏捷的穿过她的后脑勺,这一下,赖床是少不了了。
等陆擎天吃饱喝足之后,傅一迪已经累的瘫在**起不来。
陆擎天任劳任怨的帮她穿上衣服,鞋子,“好了,今天我们不是还要走吗。”
傅一迪噘嘴,如果不是他不知节制怎么会耽搁时间。
大厅里人少,外面狂风暴雨,阴冷的天气更显这里冷清。
除了他们三个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影。
酒店大堂的人一早就昏昏欲睡的样子,对于他们这样看起来身份不凡的客人并没有什么献殷勤的想法。
早餐简陋,就是一些白粥和油条。
傅一迪一来,唐酒酒就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神秘兮兮的看着她,“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没有。”昨天晚上她后来意识全无,怎么可能注意到什么声音?
唐酒酒郁闷的哦了一声,“难道是我幻听了?”
难得的,顾安南保持沉默。
独孤彦姿态优雅,动作不疾不徐,先是看了眼傅一迪的方向,再看了眼外面越下越大的雨,眯着眼睛,“今天可能走不了了。”
铅笔色的天空没有放晴的意思,乌云密布。
独孤彦说的没错,没一会儿,大雨倾盆,比起昨天的势头来丝毫不弱。
他们竟然连出门都十分困难。
雨溅起的水滴高的能够打湿膝盖,即便是陆擎天也不敢妄动了。
于是本来预定好一天就能到的计划被意外冲散。
傅一迪看了半晌,觉得奇怪。
这里四面环山,前面隐在白雾里的土地上住着几户人家。
昨晚她往外看了眼,灯火亮起,可以看得出来聚集的人还是不少的。
虽说是酒店,可是不过是两层楼的砖房,只有他们五个人是不是太奇怪了?
傅一迪想要点热水喝,这里只有一个前台,是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哥,正面看起来有几分清秀。
小哥抬起眼皮,发现傅一迪长得不错,还是指了个方向。
傅一迪巡着他给的线路正想离开,小哥在她背后主动叮嘱了一句,“现在天气不好,别乱跑。”
傅一迪感觉有点奇怪,这种奇怪的情绪一直延续到烧水的地方。
等她拿着热水回到房间,发现陆擎天把拿来的东西一一摊在桌上。
“我觉得这里好奇怪。”
陆擎天擦拭着手中的东西,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才发现?”
傅一迪放下热水,“你早就知道了?”
“嗯。”
“那你怎么不早说?”
“唐酒酒不是提醒你了吗?”
傅一迪一愣,“你是说声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