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迪狐疑的问,“你这么好心?”
顾安南一头黑线,“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能质疑我的人格,我只要是正常的都不会选唐酒酒好吗?”
傅一迪呵呵一笑,“废话少说,酒酒去哪了?”
顾安南烦恼的抓抓炸毛的头发,酒店里除了他空无一人,他也不知道。
“一切等我找到了酒酒再说。”
顾安南郁闷的看着挂断的电话,说到底还是不相信她。
傅一迪握着手机想起昨天晚上唐酒酒落寞的神晴,简单的放上衣服就准备出门。
临出门时陆擎天打电话过来,说唐酒酒在他那里,傅一迪直接赶往陆擎天的办公室。
陆擎天看着气喘吁吁的傅一迪眉头一皱。
傅一迪抓住他的手臂,“怎么回事?”
“我来的时候看她精神不是很正常的样子,害怕你担心就先把人带回来了。”
“我现在就进去看她。”傅一迪转头就走,陆擎天没好气的拉住她的手。
“吃了东西没?”
下意识的摇摇头。
“我去给你买点吃得来。”
傅一迪亮晶晶的双眼看他,陆擎天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心软,“行了,进去吧。”
“嗯。”
傅一迪以为她看到的唐酒酒会是失望的,迷茫的,唯独不是这样平静的。
酒气远远的就闻到了,手掌支着下巴,侧脸美好的像一副天然形成的画。
唐酒酒转头看她,目光是放下一切的轻松。
“傅小晴,我看起来是不是挺落魄的?”
傅一迪摇头。
“我现在是想通后的轻松。”她重新转头看向树枝间的嫩芽。
傅一迪静静的听着。
“我唐酒酒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呀。”轻轻的吐出这句话。
傅一迪穆然觉得有几分心酸,没再继续问下去,“想通了就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唐酒酒扑进她的怀里,“谢谢你。”
傅一迪勉强一笑。
唐酒酒情绪不稳定,是傅一迪代替唐酒酒来拿的手机。
见面的时候顾安南懒懒的坐着,手指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法国梧桐就在头顶茂密的生长。
“喏,唐酒酒的手机,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傅一迪接过手机,沉默几秒,“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你走之后我就听见唐酒酒在和她父母争吵,大概就是她父母为了公司的利益想让她嫁给我?不,更准确的说是卖给我?”
他玩味的说着这个词,觉得很是有趣的样子。
傅一迪指尖一颤,头一次感觉到自己作为朋友的失职。
然而就算她在场或许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顾安南看出傅一迪隐忍的情绪,扬起手,想起她昨天的话还是收了回来。
“不用自责,重来一次依然是这种结果。”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