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天知道自己现在是问不出什么来,只能作罢,“我知道了。”
领导知道他现在心里晴绪必定难平,“我答应你会给周启明最好的医疗资源。”
陆擎天走出办公室,心缓缓下沉。
领导这么说的话证明启明的伤绝对不是小伤。
傅一迪上班时心不在焉,频频出错,还好她的工作类似于指导人员,如果不是她主动找事做,根本不会有人来使唤她。
唐酒酒的脸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和过去开朗的她判若两人。
手指在纸上画出一道道痕迹,她还在想,怎么才能让闷闷不乐的好友开心点。
手机一声叮咚的声音,拿出来看才发现今天已经是立秋时节。
日历的备注下,是一个小屋的图标,下面是四个宋体字,莫里小屋。
她双眼一亮,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一天唐酒酒翻开杂志,一眼就看中上面清新的小屋,即便是隔着纸张还是能够感觉到弥漫的花香。
角度是从花丛中大概是从下往上的45°,看不见全貌,半露出来的蓝色屋顶却已经让人惊艳。
这是一栋民宿,好评如潮,傅一迪为了安慰好友那颗受伤的心决定在放小长假的时候和唐酒酒两个人来一场旅行。
她回去兴冲冲的跟陆擎天提起的时候,陆擎天看她满脸笑容的样子沉吟出声,“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行程!”傅一迪不满的拒绝。
“就这么说定了,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万一有什么突**况比较好处理。”
傅一迪左思右想,看他大义炳然的样子莫名觉得违和,然而他说的不无道理。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不能干涉我。”
陆擎天一步步的走向她,傅一迪在他的前进中后退,最后退无可退的时候,嘴唇在她耳垂边,“好啊,但是在其他方面我说了算。”
陆擎天好心晴的看着傅一迪的耳根子肉眼可见的变红,傅一迪踉跄的退开几步,故作镇定,“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既然我已经答应这么割地赔款的条件了,你是不是要有一点表示?”
傅一迪张了张嘴,难道是她求着他跟他们一起去的吗?
“你这是才是颠倒是非黑白的高手!”
陆擎天轻声笑笑,把她捞进自己怀里,头顶盖着一层金黄色的光泽,他低头亲吻着傅一迪的发漩。
傅一迪下意识的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腰。
“说正经的,我这样做酒酒会开心吗?”
陆擎天眯着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她感受到你的心意,就会明白她自己该做什么。”
计划已经定下了,可是傅一迪还不知道怎么跟唐酒酒说清楚。万一她现在想一个人清净一下呢?
还没等她犹豫几分钟,手机就疯狂的震动起来。
“傅一迪!”电话里的声音不同于前几天的死气沉沉,好像注入了生机在枯死的落叶中,重新焕发着勃勃生机。
傅一迪意外她会主动打电话过来。
“怎么不说话?”
“啊……哦,酒酒,我正好有事想跟你说。”她换了只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圆珠笔的开关。
“什么事?”
“你上次不是说过想去评论最好的那间民宿去看看吗?最近我有几天的长假,我们一起去?”
唐酒酒丝毫没有异样,又或者说傅一迪听不出来其他的情绪。
“好啊。不过我的手机是不是忘在你那里了?”
听见唐酒酒肯定的回答时傅一迪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嗯,等我中午下班我给你把手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