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目的地,看着**的床单失神,两秒钟过后,她才惊醒似的发展原本应该好好休息的人居然不见了。
保温壶至手中而落,想要寻找陆擎天,转身才发现他正惊诧的注视着自己。
她拍拍胸口,“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不见了。”
陆擎天步伐稳健的走向她,慢吞吞的抬起受伤的手穿过她的手指,傅一迪感受到掌心的燥热不禁抬头看他。
“以为我又会不听你的话擅自跑出去吗?虽然这只手没什么,但是我不会做出让你担心的事。”
傅一迪深深的看着他,陆擎天把她的头按在怀里,那种水汪汪的眼神对他来说就是弱点之一,尤其是雾蒙蒙的眼睛里虽然装作若无其事,可是看得出来还是有一层浅淡的忧愁。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傅一迪双手拉扯着他的衣服,被他圈住,淡雅的味道涌入鼻尖,把自己的脸埋在他刚刚换上的君装里摇摇头。
“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一个病人,还把自己当成正常人吗?”
她从他怀里抬头,陆擎天吻住她的眼睛,蜻蜓点水一样的温柔。
“我一直都是正常人,你要不要现在试试看我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知道傅一迪有意转移话题,陆擎天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保留一点私人空间才不会让傅一迪觉得她被束缚。
傅一迪扶着他尚床,知道他的脑子又不知道歪去哪里了,白了他一眼,“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伤,在伤还没好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碰我的!”
陆擎天脱下君装,无奈的看她,“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很好,而且我确定我现在健康的不行,就算要我现在拿枪也没关系。”
“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等两天的观察期过去之后,为了我,能不能忍两天。”傅一迪可怜兮兮的样子。
陆擎天轻笑,“那你也不能整天让我待在**。”
“特定的时间我会允许你出去的。”傅一迪帮他盖好薄被,“你现在不能太费神,想看新闻吗?我给你念吧。”
傅一迪随手拿来桌上一叠崭新的早上刚刚送来的君事新闻。
“我好像被你当成易碎品了。”
“你现在就是保护对象,而且做这种事又不累,反正闲着也没事。”
陆擎天拦住她的手打断她要读新闻的动作,“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可以问我了。”
傅一迪把报纸放在双膝上,“其实我要问的你应该都猜到了,我想告诉你的就是,知道你受伤之后我去找过独孤彦。”
陆擎天手微微一动,专注于陆擎天眼神的傅一迪完全没发现他的小动作。
“哦?”
“但是他否认了,我不知道真话假话,但是现在你醒过来了,可以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