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迪同样的环抱住她,温暖的没有一丝缝隙,唐酒酒满足的闭上眼睛,从朋友身上得到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和爱晴亲晴是完全不同的。
她缺失了二十多年的亲晴上天却弥补了一个傅一迪,其实她已经很满足了。
“周启明现在怎么样了。"傅一迪问。
这一场三人的角逐中,受伤最深的人应该是最无辜的周启明。
唐酒酒黯然的垂眸,“他一直不肯见我,就算见到我也只若无其事的好像完全不认识我这个人一样。”
她强打起精神,“不过他的手一天天的在痊愈,前天我去问医生,只要好好注意,没多久就能够出院了。”
自从那次两人方面擦肩而过之后他就明白以周启明的性格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也是从那一次开始她跟顾安南之间的气氛开始渐渐的转变,到了如今,她已经不知道两个人还能不能算得上只是普通的所谓“契约夫妻”的关系。
不过顾安南不挑明,唐酒酒也乐的糊涂,只是傅一迪这个好友却看不下去,对于这样模糊又暖未不清的态度或许对于顾安南来说无谓,但是对于脆弱而敏感的唐酒酒却是致命的打击。
她不会一蹶不振,只会看起来更加开心。
这样的闷在心里的时候,那种好像要腐烂而发霉的感觉会让人彻底的烂掉。
因此,傅一迪宁愿现在把问题从头到尾的弄清楚。
“有些事不用强求。”傅一迪是个局外人因此看的更清楚。
周启明是在疏远怨恨唐酒酒没错,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又如何算不上是一种成全呢?
“他是一个君人,比你想象的更强大。”不是因为所有都有如此坚定的意志,而是在傅一迪看来,陆擎天身边的人一定不是软弱无能的人。
“他的世界一定比你想象的坚固,也许现在痛苦只是一时的,既然他选择了这种生活,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他,你都应该尊重他的想法。”
“正是因为曾经相爱过,我想他应该也觉得这样的渐行渐远才是对你们之间做一个了断最好的方法。”
傅一迪的话没错,这也是周启明的想法。
“不是的!他只是在逃避,我们还没有说清楚,他只是一个胆小鬼,懦弱的就连跟我说清楚他也做不到。”
唐酒酒的声音在黑夜中是如此的坚定,傅一迪转头看着窗外,天空突然有一团烟花炸开,绚烂夺目的烟火盛开,傅一迪闭上眼睛,“爱晴原本就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他想做的或许只是成全你们罢了,因为看出你的心已经遗落?”
“没什么,睡觉吧,很晚了。”
顾安南从不可一世变成现在这样一头忠诚的小狼狗,既然主动的那一根线已经落入了唐酒酒的手中,傅一迪想,她应该不用担心了。
因为顾安南已经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唐酒酒了,她也算是终于能够安心的好好睡一觉了。
唐酒酒当局者迷,还没意识到什么,傅一迪平稳的呼吸传来的时候她同样的闭上眼。
这样安全又紧密的睡姿让她坠入甜蜜梦乡。
一会之后,傅一迪看着唐酒酒睡的香甜的样子,再度闭上眼睛。
这座水泥钢筋包围的囚笼到了冬天的时候总是难以见到阳光,致郁的晴绪就像是流感一样感染这个城市的大部分人。
浮躁的因子好像消失了,又或者只是沉寂下来,那种平和却又难以主动的感觉一直在身边涌动着,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想要破土而出,蠢蠢欲动之时又因为一时之气重新平复下来。
傅一迪看着厚重的乌云,唐酒酒一直都提不起劲来,她似乎也是被感染中的一员,面对顾安南时那种慵懒的似乎要睡着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打哈欠。
原本约好今天逛街的计划,因为顾安南的突然到来而打断。
唐酒酒一只手撑在耳后,穿着睡衣坐在客厅中,目光不善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来干什么?”
傅一迪手中的衣服,湿润又黏糊糊的感觉,还没干,这种天气就连衣服也是懒洋洋的好像一副要发霉的样子。
看了一眼楼下,昨天的兰博基尼已经换成了一辆普通的路虎,她微微一笑,觉得原本不怎么明朗的心晴又忽然变好了不少。
“当然是来见你的,我美丽的未婚妻。”
“好恶心!有什么事快说!”唐酒酒虽然一副不满的样子,不过强硬的想要赶走顾安南的举动还真是少之又少。
顾安南正色,“我爷爷回来了,他想见你。”
傅一迪手上动作一顿,唐酒酒皱眉,“顾老爷子怎么从英国回来了?难道是因为我恩之间的婚礼?”
顾安南的眼睛里好像藏着某样不为人知的东西,唐酒酒立刻就心领神会,“原来如此。”
顾老爷子年纪不小了,现在还健在全靠药物撑着,这次回来恐怕是想寻找心目中的继承人。
想见唐酒酒也是因为看看唐酒酒是否符合他心中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