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天看傅一迪眷念又宽松的神晴,“我们也尽快生个孩子吧?”
傅一迪意外的转头。
“你不是喜欢孩子吗?而且我也很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之间的孩子,教育他成长,教育他做人。”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傅一迪愣住,虽然之前谈论过这个话题,可是傅一迪一直以为陆擎天不过是安慰之语,毕竟两人还年轻,有了孩子,于他的职务上其实也多有不便。
“只是觉得有了孩子之后你才会更加死心塌地。”他从鼻子里发出笑声。
傅一迪一头黑线。
“向蔓这个人,交往可以,但是最好点到为止。”陆擎天忽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傅一迪手指在茶杯上摩挲,“为什么?因为独孤彦?”
“嗯,她少年时就已经深爱独孤彦,虽然她自己假装不是,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她的性格我看的清清楚楚。”
向蔓骨子里的偏执至今还无药可解,除了独孤彦。
傅一迪看向风雨欲来的天空,几块乌云聚集在一起之后,狂风暴雨就轰隆落下。
水果茶甜甜的,还有一种苦涩在其中,只是那种感觉一逝而过,傅一迪反复品尝终于尝到了那抹苦涩。
也许这就如同向蔓的爱晴一样,重重的糖衣中包裹的是无人得知的苦涩。
“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傅一迪笑笑。
陆擎天没有傅一迪那么乐观,“嗯,总之你自己小心就行了,那个女人总是会在人尚未察觉的时候就布下一个蜘蛛网,而且她很善于观察,以此来利用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哪有这么夸张?”傅一迪只觉得这一番话完全把向蔓之前留在她脑海里的印象颠覆。
感觉之前见到的那个人更像是一个披着向蔓外皮的陌生人。
陆擎天不去辩解什么,“我现在说你因为先入为主的印象不一定相信,等你经历过就知道我说的所谓不能深交是什么意思了。”
傅一迪看着溅起的水花飞扬,点点头。
早上傅一迪起床的时候,一片金色的光斑四处散落在房间的角落,酸涩的眼睛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大亮,拿来男人有力的手,医院打电话来说白冶已经醒过来了。
她的心就按捺不住,想去见见那个被上帝遗落的孩子。
陆擎天听见耳边声音,睁开一只眼睛,她窈窕的背影落在**,弯腰穿上裤子的时候洁白如玉的腰线在他眼里,仿佛要燃起来一样,他的目光带着几分灼热。
傅一迪不必回头就已经知道某只狼已经醒了,顺手拿过一边手巾,准确无误的往后抛,陆擎天整张脸被挡住。
“起床了,白冶醒了,我现在要去做点粥,这个时间点去的话正好能够赶上。”
有父有母却因为某种牵扯和家世隐秘的纠缠过的和孤儿一般,遇到独孤彦也不过像是除了狼窝又进了虎穴。
童年生活悲惨,完整的回忆也跟拼凑起来的音符一样不完整。
因此她希望尽可能的能让孩子感受到更多不一样的光彩和温暖。
外面的世界充满着丑陋和险恶,陆擎天看了眼忙的团团转的傅一迪,她却是他眼里唯一的光。
陆擎天任务归来,解决了不少的叛乱,因此现在是休假期间,对于傅一迪,他打算采取寸步不离的方法。
傅一迪并不介意他的粘人,安全感还未回来,这种时候总是显得格外的脆弱,陆擎天不在眼前,她一样会感觉到不安。
医院总是笼罩着一层阴郁,按下电梯,傅一迪手上拿着鸡肉粥,陆擎天紧跟在她身边,人比较多。
傅一迪满心都是期待,陆擎天一直牵着她的手不放,进了拥挤的电梯之后更是把她护在自己的怀里,傅一迪眉毛皱成一团,虽然知道他本意是想保护她,可是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度了?
她捏了捏他的手掌心,示意他放松一些,陆擎天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傅一迪吃痛,瞪了他一眼,陆擎天眯了眯眼睛,傅一迪登时把头缩了回去。
惨白的白帜灯光从头顶倾泻而落,电梯里没有人交谈,沉闷感和麻木感从每一个人身上发出。
电梯叮的打开,陆擎天牵着傅一迪往外走,离开人潮之后她感觉到整个世界都松了开来。
“你怎么那么紧张?好像有人跟着我们一样。”傅一迪随口一说,没想到陆擎天沉默不语。
她觉得有点牙疼,“真的有人跟踪我们?”
“嗯。”他直直的往前走。
傅一迪下意识的想回头,陆擎天轻呵一声,“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