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定做了一套礼服,今天下午试穿一下,如果有不合身的地方再修改一下。”
“明天有活动吗。”傅一迪搜索脑海,发现里面一片空白,当下不解的看着陆擎天。
“方爷爷的大寿。”陆擎天把报纸叠起来,换成另一个板块,上面的头版头条也报导了不少关于方家的事,大多都是吹嘘方家财大业大,真正有含金量的倒是很少。
“我还以为你那天只是敷衍了事。”方家的名声不错,傅一迪也略有耳闻,不过也仅仅是有闻的地步,其他一概不了解。
以前她对这些事不上心,而独孤彦也很少会对她提起。
可是听陆擎天的口气,好像和方家人很熟稔的样子。
“方爷爷跟我爷爷是挚友,而我父亲跟方叔也是从小长大的朋友。”陆擎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关于两家之间的复杂关系。
“不用紧张,你只要以对待普通长辈的态度来对待方家人就行了,方爷爷性晴会比较严厉,不过对待小辈很慈祥,至于方叔……明天你见过就知道了。”
傅一迪想起以前听过的关于方家的事,“方叔叔他……”
陆擎天笑出声,方勤的黑历史不少,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总之,明天你就知道了。”
“嗯。”
“外面冷,多穿一件衣服。”
“知道了。”
傅一迪转头阴冷的天,今年的第一场雪好像还没有降临。
傅一迪自己暂时没有开车的把握,司机是陆家的老人,陆擎天搬出来之后,陆家就好想一点点在变空,如果不是忽然想起,傅一迪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没回过陆家老宅了。
“夫人,我们现在直接去学校吗?”司机四五十岁左右,穿着西装,态度温和。
傅一迪点头,“嗯。”
中途唐酒酒打来电话,“没事了吧?”
“我挺好的,你呢,和孩子还有他爸相处的怎么样?”傅一迪放松姿态往后靠,漫不经心的看着窗户。
“你这是什么称呼啊!”傅一迪能想象出唐酒酒炸毛的样子,原本紧张的束缚感好像一下子松弛下来。
“顾安南这个混蛋,完全就是把我看的牢牢的,就连出门也要忍跟着,最让我烦躁的是他简直就跟神经病一样,不管我做什么都一惊一乍的,这样下去,我就怕我过不了多久说不定就要神经衰弱了。”
唐酒酒完全不顾顾安南幽怨的眼神,当着本人的面大吐苦水,
傅一迪:“大概是因为……太在乎你了?”
唐酒酒惊悚的离顾安南十米的距离,警惕的关上门,“真是让我意想不到,你什么时候和顾安南那家伙变一伙了?这种话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啊。”
傅一迪揉了揉额头,“我只是说我看见的事实,其实你可以给他一点信任,也可以给自己一点信心。”
唐酒酒眯着眼睛,“不可能,我的人生规划里最开始没有这个名字那么最后也一定不会有。”
“夫人,我们到了。”
“不说了,我今天还有个活动,等活动结束之后我再打电话给你。”
傅一迪关上手机,外面是大学校园门外,来来往往的学生洋溢着热晴和蓬勃的生机,看上去就精神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