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饭。”
苏轻再也忍不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道:“你是故意的!”
薄锦誉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
苏轻的狂暴的气焰就被掐死在状若无辜的视线是,她还是头一次看见薄锦誉露出这种表情,举双手投降,道:“我这就。”
薄锦誉的双眼瞬间变成了两只小电灯泡,亮闪闪的目送着苏轻进了厨房。
要不是此时他行动不便,恐怕要跟到厨房变痴汉了!
苏轻愤愤的走向厨房,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以这种方式展开!他们不是在冷战期吗,为什么发展到她到厨房给他找吃的地步啊?!
只是,看着李嫂做的晚饭完好无缺的放在餐桌上,苏轻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了起来,狠狠的吞咽了口水,道:“就当是给自己服务了!”
说着,就将饭菜重新热了一下,端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薄锦誉非常大爷的看着苏轻将饭菜端到了他的面前,碗筷摆好,手却不动。
“怎么了?”苏轻疑惑的皱起鼻子,轻轻得闻了闻,没有糊味啊。薄锦誉怎么不动?
“喂。”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薄锦誉心中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不好好利用,简直对不起他自己的受伤的聪明大脑!
“自己吃!”苏轻黑脸。
“我想。”薄锦誉叹了口气,“可是,我浑身上下,听使唤的就只有上下嘴皮子了!”
“所以呢?”苏轻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巴里,香浓的味道让她愉悦的眯起了眼睛。果然,就算再怎么伤心失落怄气,千万不要跟饭过不去,呜,太好吃了!
薄锦誉继续说道:“喂。”
苏轻放下了碗筷,薄锦誉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苏轻,正准备张开嘴巴,等着苏轻的投喂,却见苏轻伸着胳膊将手机拿了过来。
薄锦誉疑惑的看着苏轻,就见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江北迷糊的声音说道:“喂?”
“是我。”
“有事赶紧说。我困。”
苏轻看了一眼薄锦誉,说道:“薄锦誉需要挂葡萄糖,你还是给他扎几针吧!”
“!!!”薄锦誉不敢置信的看着苏轻,面上维持微笑,内心咆哮。
“………这又是整的哪一出?”江北惺忪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无力道:“我叫你姐还不行吗,我做完了一台八个小时的手术,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一口,你就来了,好不容易把你们给送走了,躺在**,进入深度睡眠,你就给我打电话给挂什么葡萄糖!我告诉你,我才是需要挂葡萄糖的哪一个!”
苏轻的耳朵被震得发麻,赶紧将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就被黑脸的薄锦誉抢了过去,对着手机说道:“苏轻和你开玩笑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清晰的呼噜声以示对他的回答。
薄锦誉淡定的挂断了电话,道:“他很忙,不会过来了,我们吃饭吧。”
苏轻无语的看着薄锦誉将她的手机放在了一边,心里默默的想着,别以为她没有听到江北的呼噜声。
接下来这一顿饭,吃的平静无比。
吃完之后,苏轻径自回主卧休息。
等到天亮苏轻从二楼下来,就看到薄锦誉袖长的身子窝在沙发上的身影,双腿蜷曲,剑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苏轻拿起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苏轻将目光从薄锦誉身上收了回来,就看到李嫂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出现在了玄关门口。
“夫人早,您下楼了?”李嫂看见苏轻也很是惊喜,将大包小包的蔬菜水果放进厨房后这才说道:“昨天先生担心的了不得呢!”
“嘘!”苏轻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坐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李嫂探头看了一眼,唬道:“哎呦,先生怎么睡在客厅里?怕是要着凉的哟!”
苏轻将李嫂赶到了厨房,说道:“李嫂,今天吃什么?”
李嫂转眼间就将薄锦誉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这件事给忘了,兴致勃勃的说道:“赶了个早市,夫人,你看,蔬果都新鲜着呢!”
薄锦誉醒了之后,阳光暖暖的照进了客厅里,厨房里还不时的传来几声说笑,薄锦誉从沙发上翻身而起,腰部的不适感和脑袋传来的晕眩感让他皱紧了眉头,以醉酒人士专用的“s”路线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厨房边上,就看到苏轻在给李嫂打下手,做饭。
这场景……薄锦誉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这是自己的梦。
苏轻听到声响,转头说道:“你起来了。先去洗漱,饭马上就好。”
李嫂帮腔道:“是呀,是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