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李梅,王浩,你们上。”周晚秋说。
陈述点了下头,和另外两人走上台。
沪市那边也上去了三个人。
比赛开始。
第一个盖碗揭开,里面是一段深色的根。
“黄芪,补气固表,三十年份,用于气虚乏力、中气下陷……”陈述报出答案。
沪市那边也答对了。
分数牌上的数字一变再变,两边始终咬得很紧。
第八味药,第九味药……分数还是平的。
最后一个盖碗揭开,里面是一小撮黑色的虫子。
沪市的队员只看了一下就开口:“全蝎,息风镇痉,攻毒散结……”
“错误。”裁判的声音很清晰。
沪市的队员一下就愣住了。
台下起了些**。
场子里的人都朝陈述看过去。
陈述的眉头拧着,他一直盯着碗里的药材,没说话。
“时间要到了。”李梅在旁边小声说。
“不是全蝎,”陈述终于开口,他的语速很慢,但很清晰,“这是乌梢蛇的蛇蜕,性平,祛风,定惊,解毒。全蝎尾部有钩,这个没有。”
裁判举起了牌子。
“回答正确!本校代表队,加十分!”
第一轮,险胜。
陈述三人走下台,王浩还在拍着胸口。
“好险,差点就看错了。”
周晚秋点了下头,没说话。
“下面进行第二项,听声诊脉。”
“每队派出一名代表,进入听诊室。队伍内部有三分钟讨论时间,最终提交一份诊断报告。”
“我上。”周晚秋站了起来。
沪市那边,队长陆泽也站了起来。
两人在通往听诊室的通道口遇上。
“周同学,别太大意。”陆泽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
周晚秋没理他,径直走进了自己的隔间。
隔间里只有一张椅子,一副耳机。
她坐下,戴上耳机。
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心跳声猛地撞进耳朵里。
“砰……咚……砰……咚……”
那声音沉重又混乱,中间还夹杂着许多细微的杂音,像是老旧收音机信号不良时发出的“沙沙”声,极具干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