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手指轻敲桌子,轻笑道!
“程万里他们这次准备的弹劾,绝不会只是简单的杀人放火,他们绝对会大做文章!”
“第一,构陷你擅杀朝廷重臣,目无法纪,形同谋逆,挑战皇权基石!”
“第二,污蔑你纵容府兵,包庇边军逃犯、通缉要犯,招募亡命之徒意图不轨!”
“第三,指控你纵兵劫掠韩府私产,强行夺取本该有国库清查的赃物!”
“最狠的是第四点,他们定会强词夺理,说你将尸体悬挂于大皇子府邸外,是对皇族威严的极度藐视!”
“以此逼迫父皇严惩,否则皇家颜面无存!”
“林动,这绝非儿戏!”
“一旦形成朝堂公论,会是什么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叶凌霄一口气说完,其中意思颇为明显了!
一个皇帝可以默许手下争斗,甚至欣赏能臣的锋芒!
但当这种锋芒变成对朝廷法度和皇族体面的公开挑衅,即使是皇帝也不得不做出某种表态!
大厅内一时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规矩?!”
“叶九歌卡死我侯府物资,放任韩奎带兵上门构陷时,讲的是什么规矩?!”
“赵无疆伏杀我的时候,用的又是什么规矩?!”
“他的死士潜入我府邸刺杀我时,依的又是什么规矩?!”
“现在,他的人输了,折了,丢了脸!”
“就觉得‘规矩’好用,想起来要搬出朝廷法度、皇族体面来压我了?!”
“他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说我滥杀?!”
“那就让他们睁大狗眼看看,我杀的都是谁家门下的狗!”
“说我包庇?!”
“那我就庇了!既入我‘炎武侯府’门,就是我林动的人!”
“他们的过往恩怨,自有我‘炎武侯府’的铁律来裁决!轮不到外人来管!”
“我林动的人,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说我劫掠?!”
“笑话!”
“抄的是贪官家底,取的是本该属于军伍将士的资财!”
“用贪墨之财养我忠勇之兵,天经地义!”
“至于藐视皇族、大不敬?”
“究竟是谁,在真正地藐视大炎朝的法度!”
“践踏大炎朝的威严!”
“是谁在假借规矩之名,行结党营私、铲除异己之实!”
“既然他叶九歌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萧寒平静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
“看来你已经决定好了!”
“就看你明天如何应对了!”
叶凌霄看着意气风发的萧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