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清醒过后,只说看着这花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曾经花匠在城中开设百花宴,他们就想去凑凑热闹,可那个时候他们要在衙门里面当差,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
以前的百花宴没凑上热闹,还能安慰自己明年还有机会,但是现在花匠都死了,还上哪里找机会呢。
要是院子里面的那些花全部除掉,怕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但是没想到就这么一株花儿,居然弄得他们意乱情迷,神经错乱。
要不是连日没来衙门当差,沈桦发觉衙门人数不对,不抓紧找上门来。
他们恐怕早就变成疯子了。
沈桦看着他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说说你们,让本大人说什么好,这些花本来就不是正经养殖。”
“难道那日你没听到叶大人所说,这些花是妖物?”
叶子良赶紧解释,那日他说这些话是妖物,也只是夸张而已。
因为花匠在养殖的过程中,确实比较邪门。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子良看着那两个衙役说。
“你们这些花都摆在哪,是房中还是室外。”
衙役蹩着眉说:“这么好看的花要是摆在外头,不出半个时辰就被人偷走了。”
“所以一直都是养在房间里,虽然我们知道这花是需要用人血浇灌。”
“可我们也没有傻到用自己的血去浇灌,倒是家中有老鼠出没。”
“我们就抓了几只老鼠割了脖子放血,虽然不多但也将就能用。”
“起初我们以为那小畜生的血没有用,后来就发现这花开的越来越好。”
“一开始只是每天来衙门当差前,在家里看上一会。”
“后来就觉得怎么看怎么好看,越来越看不够。”
“不知不觉大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等反应过来才知道误了正事。”
“就好像上了瘾一样,明知道不能继续,但第二天仍然把持不住。”
叶子良凑近那花朵看了一眼,花朵虽然鲜艳,香味却不如那日在花匠家中闻到的浓郁。
甚至凑近了嗅那花芯,居然还有一丝丝的腥臭。
不知道是不是改用畜生血浇灌的原因。
“沈大人,还是给这几个衙役,找个合适的郎中,看看是吃药还是针灸,治一治他们的臆症。”
几个衙役一听要扎针还要喝药,接二连三的摇着头。
喝药倒还好,捏着鼻子一仰脖就咽下去了。
针灸的话,那每一针都要落在穴位上,不比挨板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