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来的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又有点抱头鼠窜。
叶子良轻声一笑:“快些把你的袖子放下来吧,还好这大牢里头没有女子,不然你就要许配出去了。”
沈桦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我要是女子,说不定就喜欢上你了。”
初一眉头皱得紧,想说点什么,可是笨嘴拙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公子,沈大人,咱们都沦落到这个境地了,你们还知道说笑呢。”
“刚才那个军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指不定要跟他家的主子说点什么。”
“到时候,怕是脖子上面悬着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叶子良倒是想得开阔。
“陈宫在外面,不可能让我们出事的,倒是他们自己心里想的那点东西,也改表露出来了。”
同一时间,侯湛只身一人,穿着便装,身边一个随从也没有,就来到了花匠的家中。
大门上贴着封条,几日的日晒上面的字迹也有点淡了。
这封条不能轻易损毁,侯湛只好亮出自己那一身功夫来。
从一侧的院墙翻进去了,身子才落地就看到院子里不成样子。
凡是花坛都已经被推翻,除了一堆干草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他安插在小花匠身边的眼线,确实没有骗他。
不论是前院还是后院,侯湛都已经转了一圈,当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曾经,他见识过那花的美艳。
而他也不是喜欢花朵的人。
能让一个不喜欢花朵的人,都能对此花流连忘返。
可见这花的确有不同的地方。
但是现在都被沈桦给毁了,可是这花培育出来后,从来不在花城贩卖。
沈桦又是以什么缘由,处置的小花匠呢。
一时之间,侯湛想不太明白。
确认院子里没有想要的东西,侯湛也没急着走。
花能折枝扦插,也从撒种年年成长。
说不定小花匠在自己的房间里就留了花种。
如果留了种子,倒也还有机会。
眼线说,花匠喜欢住在后院的东厢房,说是那房子的窗户,正好对着花坛。
每天醒来打开窗户,就能看见绽放的花。
其他的房间可是看不到这么好景色呢。
依着这个说法,侯湛找到了花匠的房间,推门进来发现房间还算整洁。
不过地上全是鞋底带进来的土。
侯湛翻箱倒柜,倒是在盒匣之中找到几个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