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就能在约定的日期头一天把欠的账全都给还上。
为此,赌坊极少在他的赌桌前动手脚,那种赖账的出老千的赌徒,他们见多了。
但是像段青山这种言而有信的,实在是太少见了。
一圈打听下来,没想到段青山不仅没有仇家,反而都是夸赞他的。
但是有一个人提到了一件事,虽然段青山从不赊欠,也不会蛮横不讲理耍赖。
可每一次到还钱的时候,都是他的老婆带着人过来,一次性的将赌债还清。
只有一次是段青山一个人带着钱来的。
当时赌场的人还开起玩笑,这一次怎么不带着娘子一同前来?
叶子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询问赌坊的掌柜。
“那这个段青山后来有没有用金银首饰珠宝一类的来抵钱。”
掌柜的笑着说:“那东西容易造假,我们分辨不出来,所以呢我们只要现银或者是银票。”
“就算他真的拿不上钱来还债,也可以把那些东西送到典当行,换成钱拿过来。”
掌柜的这番话,使得叶子良一下子就有了思绪。
“走,咱们立刻去一趟典当行。”
到了典当行,叶子良开门见山,询问掌柜的段青山什么时候来过。
掌柜的说几日前他来过,一个人来的。
还带了一堆金银首饰,从他这换了不少银子,走的时候还说。
典当的那些东西,迟早有一天要赎回去,务必给他留着。
掌柜的觉得以段青山家的财力,这点东西肯定迟早有一天会被赎回去的。
所以特意给他放在盒子里保存,还叮嘱店里的伙计,凡是装在盒子里的都要好好收着。
保不齐哪天主家就要拿回去,到时候他们要是弄丢了还得赔呢。
叶子良当即就让掌柜的把那些东西拿出来。
可是掌柜的紧接着又说,段青山典当的那些首饰,昨日清晨被人赎走了。
叶子良一下子来了兴趣:“什么,被赎走了,谁拿走的,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掌柜的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说:“就是段青山的妻子呀,月娟。”
“当时她就坐在您这个位置,我还给她倒了杯茶,她说那些首饰是她娘给她的,属于她的嫁妆。”
“被段青山偷了去当掉了,她知道后就第一时间来这把东西赎回去。”
掌柜的说到这里,还特意让伙计去柜台里头,把证明是月娟亲自赎回去的字据拿出来作证。
查验字据,上面写明的时间日期,还有月娟的手印和落款。
“请问这有什么问题吗,我敢保证确实是月娟亲自把东西拿走的。”
“他们那两口子在临夏城那可是出了名的,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不会有错的。”
叶子良趁热打铁:“那掌柜的的你还记不记得,月娟离开这之后去了哪儿?”
掌柜连忙摇头:“这个你可就问着我了,我这个典当行是在这扎根动不了的。”
“那客人从哪来要去哪,我也管不着啊。你们几位是有什么事儿吗。”
“不过我记得她当时走的时候,上了一辆马车,可以前我记得他们夫妻平日出来进去的,好像都是坐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