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四位长辈寒暄完了,也就提到了正事上。
徐县令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也不瞒二位,小女的亲事闹了不少风波,如今到现在,小女年岁也不小了,也该定下来了。”
苏父苏母相视一眼,皆有些不敢相信,还是苏母小心翼翼的道:“您的意思是……”
徐县令微微一笑,“不知是否有这个缘分,跟你家结了这门亲事?只是不知令郎是否愿意……”
“我愿意!”
几人抬起头,见是苏大郎不顾自己的伤势,一瘸一拐的跑了出来,生怕自己晚了一步,脸都急红了,不由得纷纷笑了。
“瞧瞧,”苏母语气虽是埋怨,但却是笑着的,“这孩子,也未免太急了些!”
苏父也笑着无奈摇头。
徐清照更是脸都红的要滴出血来,但见苏大郎这一次表态鉴定,又不由得有些感动。
徐县令见苏大郎如此激动,也是笑着跟县令夫人道:“看来我们是不用担心清照嫁过来会受委屈了。”
县令夫人笑着点了点头。
中午是沈隽下的厨,苏软软帮的下手,他的厨艺再一次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徐县令又一次调侃了自己的女儿,惹的徐清照脸红跺脚,说徐县令再这样便回家去,逗的所有人哈哈大笑。
吃完饭徐县令跟县令夫人便告辞了,还顺带将徐清照带了回去,徐清照依依不舍,跟苏大郎道了好久的别。
苏软软跟沈隽也不再多留,一起回了沈家。
苏父苏母收拾碗筷残局,苏二郎捧着卷书在房里陪着苏大郎。
苏大郎看着天花板,想到以前,感慨极了。
这要放在以前,不要说锦旗和这么多的银钱,单就是县令千金徐清照,那是只敢远观而不敢奢想的存在。
可如今他不光即将要有官位,更是可以两情相悦的跟徐清照成婚,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软软果真是福星。”苏大郎喃喃自语,见苏二郎没什么反应,提高了音量,“二弟,软软真是家里的福星,你从前说的,错了。”
苏二郎放下手里的书卷,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我以前对她的看法确实偏激了些,可那也是因为……”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苏大郎撑着身子道:“你也别再纠结以前的事了,软软既然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也别抓着以前的事不放,多去沈家走动亲近。”
苏二郎刚要用自己需要温书的借口搪塞过去,可话音堵在了嗓子里。
他想起来上次苏软软的话。
“二哥,你考学的事情可以找沈隽帮忙。”
虽然他不知道考学的事情沈隽能帮到什么,但既然是苏软软说的,那就说不动有用。
想到这里,苏二郎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冲苏大郎点了点头道:“大哥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应该多去沈家走动。”
苏大郎对他这副孺子可教的样子非常欣慰,连连点头,“这样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