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跟庄郎认识不久,但庄郎已许我终身,他说过,只跟我一人白头偕老!”
“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可巧,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苏软软试图挤进去给郝庄医治,但是被这些女子一把推了出去,还质问苏软软,“你又是谁?莫不是你也跟郝庄有一腿!”
苏软软立马跟沈隽十指交扣,一本正经,“休得胡言,我已有婚配。”
她们见状,只扫了沈隽一眼,就重新投入语言战斗,骂的丝毫不见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小女娘形象。
特别是一开始那哭的娇娇弱弱的,战斗力一个顶俩。
“你们都是跳梁小丑罢了!庄郎说过只爱我!”
“真稀罕,他对谁不是这么说的?”
“他还说赚到钱要正式与我家提亲,哄我提前把……”说这话的女子掩面哭泣。
“你竟也……!”其他人震惊,面面相觑,才发现所有女子脸色都惨白了,这才醒悟过来。
郝庄这个渣男,竟将这么多女子骗得团团转,还拿了她们的身子!
有承受不住的,直接跌坐在地,哭泣起来。
苏软软看的实在过瘾,只恨此时没有爆米花和瓜子,只能双手抱胸,和沈隽靠在一起,津津有味的看。
“海王翻船咯……”
“哭什么哭!犯了错的又不是你们,是郝庄骗的,此时此刻就应该站起来,狠狠给这个贱男人一巴掌!”
有个大姐头般力气最大的女子一把扒拉开簇拥在郝庄旁边的女子,所有人都去看郝庄,准备叫郝庄说话。
可郝庄早就失血过多而人事不省,小女娘们这才注意到满地的鲜血,尖叫了一声,忙不迭的躲远了,生怕弄脏了衣服。
苏软软终于有地方过去到郝庄身侧,女子们见她过去,问道:“你做什么?”
苏软软头也不回,“我是大夫。”
她俯下身,先给郝庄点了止血的穴道,再探了探郝庄的鼻息。
这时陆捕快也过来了,带着几个无功而返的手下,显然没有逮到人,过来看受害者情况了。
“他怎么样?”
陆捕快问道。
苏软软扭过头,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沉默着摇了摇头。
陆捕快见状快步过来,俯下身探了郝庄的臂息,脸色差下来,“没气了。”
苏软软点了点头,“死因应该是救治不及时,失血过多。”
她说这话时,抬起头扫了在场女眷们一眼。
女眷们才发现自己三言两语挡了郝庄的救治,脸色都白了,她们还想郝庄醒过来给个交代呢!
陆捕快顺着苏软软的目光看到她们,也就明白了,摇了摇头,“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手下们上前,用担架将尸体抬了起来,准备送去仵作那。
陆捕快跟苏软软告了别也走了。
没过多久,苏软软跟沈隽回去路上,看见四处都张贴上了通缉苏二丫的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