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人。”老妇人转身便出了房间。
陆老夫人看着烛光眼眶微微发红,她以为这么多年事情早就过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也能消散下去,但没有想到恩怨又一次出现。
那枚玉佩是陆家子嗣的随身之物,出生便会由陆家亲自打造,玉佩上面细小的花纹都有玄机。
黑色的纹路刻着八卦五行,外行人只觉得是好看,只有陆家的人知道,那上面刻着的便是生辰八字和家中排行。
苏软软的玉佩,是货真价实的陆家庶子之物。
陆老夫人心里难受不已。
她嫁入陆家多年,最恨小妾攀高枝,当年陆老爷子带着妾室进门时,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她还记忆犹新。
那是一把刀,狠狠地刺在了她的心口,让她疼了十几年。
后来一场灾祸横生,那孩子便失踪了。
陆老夫人也没有派人寻找,原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相遇,没想到今日却阴差阳错被苏软软救下。
论起辈分,苏软软还是她的孙女。
陆老夫人心里焦灼不已,这一层关系绝对不能捅破,等回京再想办法。
她就这样坐了一夜。
苏软软一大早就将一个药方交给了陆晓培,“这是我给老夫人写的药方,她这病要好生的修养几才行,不能动气,不能颠簸。”
陆晓培一把接过药方撕碎,目光怨恨地看着苏软软,“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苏软软一顿疑惑地看着她,“你这是干什么?你祖母的病不治了?你别忘了是你们请我来看病的。”
苏软软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陆晓培看着苏软软吼道,“你若真心想救我祖母,她就不用吃这药,是你自己藏了私心,别以为自己有沈公子撑腰。”
苏软软皱眉不解,还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你爱吃不吃,这药方是我辛苦写的,你不要也好,那就不要再来请我治病。”
她说完就转身要走。
这时,陆老夫人房间的门缓缓打开。
“大清早的喊什么?培儿,你越发没规矩了。”
陆晓培脸色一白握紧手中的药方,咬唇不敢说话。
她就是嫉妒苏软软能得到沈隽的喜欢,不就是个乡野女子,哪里能和自己比。
陆老夫人看向苏软软沉声道,“苏姑娘别介意,是我教导无方,你别见怪,你两次救我,这是我准备的一些谢礼。”
苏软软看着和蔼可亲的陆老夫人,轻声道,“不用了,我们还要赶路就不打扰了。”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
陆老夫人望着她的背影,高声道,“苏姑娘,以后你若有什么事大可开口,我给你一个许诺。”
“老夫人,就这样让她走了?”
陆老夫人淡淡道,“不走还能如何?难不成让她跟我回去?”
“不不不,是奴婢多言了。”
陆老夫人转身看着陆晓培,见她低头委屈的模样,沉声道,“人家乡野都能养出大家闺秀的风雅洒脱,你养在我身边,居然如此的蛮横无理。”
陆晓培听着有点疑惑,“祖母,你说什么呢?她怎么能和我比?”
“明日就回家,走水路!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