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见是个女子,明显没放在眼里。
“这一局庄家赢,第二局开始押注。”
赌桌的掌事话音刚落,便看了一眼苏软软笑道,“小姑娘,你压大还是压小。”
苏软软拿出手里的银钱,胜券在握,淡淡道,“敢问刚才几把是大是小。”
“我说姑娘,刚才几把可都是小!”
“小姑娘就不要玩了,这东西沾染上可是倾家**产。”
苏软软淡淡地一笑,“我要是赢了各位可别见怪,打个赌帮我打听个人如何?”
众人哈哈大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骰子已经敲定纷纷开始押注,苏软软拿出银子放在了“大”的区位。
开盘时,苏软软赢了十倍的钱,一旁的人开始搭话,她便趁机开始将苏二郎的事情散布了出去。
苏软软连胜三局,众人都开始关注了起来,她将银子放在桌子上。
“今日我赢的钱都还给你们,只需要打听一个人。”
赌坊的人多且杂,来这里消遣的多半都是一些无人可做的人,他们散布消息的速度和场所会更多。
苏软软和沈隽出来后一脸得意。
沈隽心里没有底,轻声问道,“你觉得真可以吗?”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苏软软笑道。
沈隽轻声道,“我只是担心,偌大的京城将一个人藏得严严实实,首辅家若是得到了消息,会不会为难二哥?”
苏软软皱眉思考,沈隽说得有道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先不管了,二哥已经知道我来寻他,也会有希望,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沈隽若有所思最后也不好说什么。
回客栈的时候,苏软软买了一些糖果,一路给了一些孩童,一句句地教他们读诗。
孩子们被哄得高兴,围着苏软软学诗。
苏软软一脸的笑容,糖果发完他们也到了驿站。
沈隽跟在苏软软的身后,看着她灿烂的笑容,自己心里的压力也不自觉地轻松了许多。
在苏软软的计策下,不到两天,京城中妇孺皆知了苏二郎的事情。
之前他写的那些诗词在文人中流转起来,获得了不少的赞赏。
沈隽不得不佩服苏软软的聪明,这样一来就算是事情被人调查,也追查不到他们的头上。
赌坊的人,乞丐的人,还有那些孩童都是最有利的传播方,一有消息,他们的速度是最快的。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钱家的人不淡定了。
首辅钱家后堂内,首辅和钱凯开始商量对策。
“父亲,苏二郎进京就被我们关了起来,一直都很安静,怎么突然就传开了呢。”
首辅冷着一张脸,阴翳的目光充满了愤怒。
“啪”的一声,他将手中的茶盏扔在了地上,气愤不已。
“你这个逆子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用他的诗句去参加那些勾栏瓦舍的诗词会,怎么会引起关注。”
钱凯不服气地辩解,“父亲是首辅,我的才学被众人拥护也是好事。”
首辅脸色阴沉,看着自己的儿子质问道,“你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钱凯幽声道,“父亲,孩儿知道错了,那现在怎么办?”
首辅沉声道,“苏二郎怕是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