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收到了江南送来的信。
所幸他做了保护措施,其中两人路上都被劫了信,好在人没受伤。
最后一人乔装打扮混入镖局的客人之中,这才一路顺利来到京城。
信直接送到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也不拖延,坐上轿子就往皇宫赶。
依旧是一路畅通无阻进入养心殿。
可好巧不巧,二皇子彼时正好跟皇帝汇报近日来的情况。
瞧见长公主,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长公主却连眼神都没分他半个,行礼后便说:“陛下,本宫有话要说。”
二皇子瞪大眼睛,这可是他先来的!
皇帝向来对皇姐好,闻言更是直接让小太监将二皇子送了下去。
养心殿只剩下他们二人。
长公主这才将罪证送上,“里面的东西我只粗略地看过,具体情况得陛下亲自定夺。”
“江南水患也已经解决,沈隽还附信一封说了详细内容。”
皇帝查阅后,脸色有些复杂,“这竟然是他找到的?”
这话似有几分惊讶。
长公主没多想,“沈隽有本事在身,他就是天生当官的料,其他人自然是比不上的。”
“陛下可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本宫,如果水患的事情他能够处理,就许他知府的身份。”
言下之意就是,他如今该兑换诺言了。
皇帝无能地摇摇头,“皇姐,你的话我自然会听,可朕很好奇,你为何独独对沈隽另眼相看?”
大柱国重文轻武,文官在朝堂之上的权利比武将大多了。
他们随便念几句诗就能得到封赏,而有些武将战场杀敌立下赫赫战功,也未必能得到些什么,反而落下一身的伤痛。
因为喜欢许辉,长公主向来看不上那些文官,嫌弃人家满口酸儒。
可沈隽……他再怎么看也跟武将扯不上关系。
长公主随口说:“或许是因为他比别的文官更好看些吧。”
这显然不是原因所在。
既然她不愿意说,皇帝也没有追问,抬手便拟圣旨。
很快,京城都知道江南水患是因为郑大人贪污了朝廷发下去的那笔银子,而水患也得到了妥善处理。
此消息一出,瞬间引来无数人的惊讶。
“水患解决了?之前不是说那边的堤坝崩毁了吗?”
“是啊,这才过去多久。”
“我反正是信的,临危受命的那位可是苏医师的相公,他可有本事了!”
百姓能知道的内容也就这些。
但二皇子所知道的,还有沈隽升任知府一事。
他气得回府砸东西。
“还真是让沈隽走了狗屎运,竟然能找到贪污受贿的证据,又治理了水患,谁会在这个节骨眼跳出来说他没资格?”
只怕一张开,就能被百姓的唾沫淹死。
收到消息赶来的右相冷声道:“你身为二皇子,前途无可限量,为何要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个小小的官员身上?”
“即便是沈隽做了知府,那也远在江南,干涉不了京城。”
“外祖父之前就说过,如果你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一旦将来遭到反噬,必然会断送你如今成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