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利欧帕德暗骂了一句,赶忙爬上扁虱,打开舱门,将尼克拖了出来。
尼克的两条腿从膝盖以下便消失不见。
伤口被炮弹的高温炙烤,瞬间封闭了大腿以下的血管,所以尼克倒是没有失血过多。
驾驶舱内和尼克伤口周围散发着烧头发的焦臭和诡异的糊香味。
“克罗斯,我们有伤员,请求支援。”
“收到,我们听到刚才尼克的话了。”
克罗斯的坦克开到了利欧帕德原先的坦克旁,两人合力将尼克架了起来,安置在克罗斯的座位上。
利欧帕德与克罗斯则把着扁虱车体上的扶梯,一同向下一个街区迈进。
类似的交火不断在这片社区上演。
一辆扁虱刚刚从楼间穿梭疾驰而过,潇洒地一甩主炮,用HE弹药破坏了40米外那台泰坦,包括观察窗在内的观瞄设备。转头便被另一台,同样懂得躲在废墟后蹲伏,以降低轮廓高度的泰坦掀开了车顶。
之后,前面那台受损的泰坦,前进到失去炮塔的扁虱旁边,并继续向前迈进,狠狠地踩了下去。
扁虱坦克如同现实中那恼人的吸血虫一般被压扁。碎裂的零件从车体四周挤出,不一会儿车体下方流淌出红色的**。
没人分得清那**究竟是什么。
毕竟有些防冻液添加剂的配方,会让柴油变成血红色。
另一边,占据了高度优势的反坦克步兵,不断地为扁虱和自己的战斗小组提供目标指示。
间或从楼顶或中层射出两道火舌,直奔泰坦而去,也可能是头顶的奥卡。
被反坦克导弹锁定的奥卡,则会一个紧急大过载机动脱离原先的航线,同时甩下一串曳光弹和干扰箔条。
逃离反坦克导弹的追杀后,穿插返回的奥卡,会对刚才发射导弹的楼层回敬一串火箭弹或30机炮。
大部分时间只会激起瓦砾砖石,但也有时会飞出残肢断臂。
短短的十分钟里,兄弟会一方击毁了四台泰坦,击伤一台。己方则有五辆扁虱的损失。
奥卡机群在楼群间被大大束缚住了手脚,既无法高速穿行,也没法精确打击扁虱而不伤到旁边的泰坦,或摇摇欲坠的废墟。
最后以燃油告罄为理由,向泰坦部队告罪后返航了。
虽然数字上看防御同盟的损失较小,但这是建立在己方有奥卡,而对面没有,顶多有一些固守着的反坦克步兵的前提下的。再加上双方计算战损时,都没有计入一开始就撤出战斗的防御同盟伴随步兵与运兵车,和那之后进入战场的兄弟会反坦克步兵。
再加上扁虱与泰坦本身的性能差距……
所以总体来看,兄弟会方的战绩还不错。
“快!我们撤出这里!”克罗斯把尼克交接给队友后,就返回了自己的指挥车。
利欧帕德则继续充当着扁虱指挥车的,模块化自主吸附主动防御防破片人肉挂件。
剩下的七辆扁虱交替掩护着撤离了楼群。
泰坦没有追击。
一方面兄弟会的反坦克步兵依旧在楼群间活动。没有了伴随步兵的掩护,加上近距离仰角不够无法瞄准高层的目标,泰坦贸然进入前方的楼群只会成为靶子。
另一方面,奥卡的临时机场离此地不远。可能泰坦还没展开进攻队形,奥卡就已经解决战斗了。
何必让自己冒着危险,去完成只算是锦上添花的任务?
双方都在等待自己的援军。防御同盟等着自己的奥卡重装上阵,吃掉那些恼人的扁虱;兄弟会则有些焦急地注意着平地上出现反坦克步兵的身影。
双方似乎都忘了自己原本的任务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