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李婳笑一下说。
“可是……”
“不用可是,我们不能成婚姻,我也在找原因,他们不说,是他们的事情。”李婳说。
我也明白,其实,我对李婳依赖是很大的,男人外表是强大的,内心是懦弱的。
我也是实在想不明白了,就这件事,他们都这样说,我和李婳不能有婚姻。
我也不去再想了,先把节解决掉。
所有的事情,总是感觉怪怪的。
第二天,我给张清秋打电话,她说,还有等两天才回去,让我不要过去。
我琢磨着进偏门,走左道的事情。
我先找顾井去,他在家里喝茶。
我进去,他看了我半天,似乎有点发懵。
我坐下,他才换茶,重新泡茶。
“你没事?”顾井问我。
“听这话的意思,你是希望我有事儿了?”我问。
顾井是有点发懵的状态,看来这并不是美好的事情。
“我意外的是,你能控制了恶意,副思维?”顾井说。
“你意外?你没有想到我能这样,可是你为什么教我?你不是在害我吗?”我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经历了那一场,我对这些事情,都看得太淡了。
“我听他们说的,你很厉害,我也有一个期待,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能,而我呢,付得的太大了。”顾井说。
顾井捂着脸哭了,九十多岁的人,哭起来,没有眼泪,只有那种嘶嚎。
“顾老师,过去了,就过去了。”我说。
“好了,陪我喝一杯,这么多年来,我很孤单,活到九十多岁,就是这个坎在支撑着我,不然,我也早就死了。”顾井说。
园子的满林堂要的菜和酒。
我和顾井喝酒,他说了很多。
最后说,进偏门,走左道,确实是危险,没有人能进去,再出来的,可是我就能出来进去的,就是有人进去,也是有我在。
“偏门和左道,属于什么呢?”我问。
“阴阳之间。”顾井说。
“那过坎的东西是什么呢?”我问。
顾井想了很久说:“意无形,相有意,意从相中出,相学没有写恶意,这个没写,就是不传,不提,现在我是恶意,恶意就像一个快车道一样,但是付出的是极大的,到一个顶点,就是坎过,过了坎过,归到正道,就是大善之意,意达到了极致,那在偏门里的东西,并不是东西,而是一种意之气,气通而行,所滞而淤,这种气进偏门,会有,但是机率很少。”